“他一笑，我就觉得续命了。”林绮把手拿下来，“林染最能闹腾的时候大致六七岁。那时我刚到个小公司当职员，带着他压力特大。有天下班后中途下了大雨，我没带伞…”

“特殊”，这字王仁也用过，那会儿齐久就没把这“特殊”放在里。

“那是他在外装个样，”林绮笑着拍拍桌，“我跟你说，他小时候可不这样，他小时候难带！”

“他为什么…不乐意别人来？”齐久问。

“…我觉得，我能一直忍着没把他扔了，纯粹是因为这孩笑起来真的特好看。”林绮说到这儿拿手捂住脸，“简直就是小天使。”

齐久看着她，林绮有些儿不好意思地低下去，搅着杯里的。

“同桌。”

“他是真的怂，上小学有小姑娘亲他一，第二天缩被窝里打死都不肯去学校。”林绮说完，看看他，“你…没亲他吧？”

“你看着…年轻。”齐久斟酌不用词。

齐久笑起来。

“是吧？吃东西挑三拣四，得不合胃就一都不赏脸吃。早上起床气特重，又是哭又是闹劝半天才肯去上学。”林绮一边叹气一边笑，“我真的是一块糕一糖地把他给哄大的，幸亏他还有这好。”

“他怎么了？”齐久来了兴趣。

“你觉得呢。”齐久特淡定地看着她。

说好的“特殊”呢？不是还有刘枫吗，他妈的太不了。

她拿勺狠狠戳着杯底，戳了一会儿像气了似的。

“你和林染…是一个班吗？”林绮问。

“所以我一直觉得…林染上一堆病改不了，没准就是因为我不够格。”林绮说。

“我也不知。”林绮叹气，“从小就有的病，他跟谁都不亲，小时候倒有跟着刘枫后面跑…啊刘枫是邻居家儿。”

“他是能折腾。”齐久跟着笑笑。

可的，他倒想见见。

“我知。”齐久说。

“当时心里真的特别难受，往哪走都是雨，边的人我一个都不认得。”林

“长特帅，是吧。”林绮瞬间兴奋回来。

“哈哈哈哈哈哈我说笑呢，”林绮笑得乐不可支，“还没说完，林染这小鬼打小就特能折腾，十二岁以前我都他叫林任。”

“病多啊，”林绮说上了就兴奋，“门但凡有人欺负，他都能可凶地揍回去，这片认识的见了他都绕路走…在外是小霸王，到家就是个怂包。晚上怕黑，非要个小夜灯才肯睡。”

林绮中说的林染，跟现在的林染实际相去甚远，但隐约还能找着一儿影。

“那就更稀奇了，”林绮乐了，“林染那兔崽，以往连同桌都不肯要的，他班主任找我谈过好几次话…”

“你应该听林染说过，我们爸妈车祸走的，那个时候林染三岁，他是我带大的。”林绮脸红了，“我比林染…大十五岁。”

齐久沉默着，他认真不擅长安人，也不晓得夸人。

“我是说，他格长好。”齐久忍着没笑。

齐久回忆了一下，印象最的算林染那勾嘴角笑，像地痞氓那款。

“林染…好的，”齐久憋这句，“长好。”

“闭嘴。”林绮瞪他一，“我自己知我是老阿姨啦！”

揭开布雷盖，用勺挑了一小，“所以我觉得你特殊，虽然特稀奇，我一次都没听林染提起过你。”

老实说他心里有儿小乐，但他决定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