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又是这矛盾的觉。

手指无力地搭上幻像的衣角，然后又颓然落下，青桐再也说不只言片语。

和他脖颈之间，蜿蜒下的同样让人到惊心动魄的黑血。

浑的血都在沸腾，宁修茂已经觉到那新鲜的血溅满全的喜悦，他形一动，伸手扼住那阵主的脖。

然而这细微到几乎无人能够听见的呢喃，和那无力到本连褶皱都无法留下的一伸手，却让已然化嗜血之的宁修茂停了一停。

全然不顾那条叫“碧云”的异蛇为了护主再次向他发起攻击，他的神里，理智湮灭，唯杀戮之，如此疯狂，如此诱人。

宁修茂觉到怀中人忽然加剧的反抗，已经那双明亮的睛，心中微微一松，宁修茂有恋恋不舍地从青桐间

宁修茂毫不迟疑地将细细的蛇一掐两段，猛地扯蛇胆，丝毫不在意那郁的腥苦气息和怪异渗人的颜，随手扔嘴里，嚼了两下。

真的是宁修茂！

他停了一停，没有低去看怀里的人，神却一丝清明，蓦地放开掐着那女的手，悍然一反手，这一回，终于稳稳把那条蛇夹在双指之间，掐住了它的七寸。

也许是受到了他的反抗，对方的动作忽然变得略显暴起来，毫不犹豫地镇压了他想要往外推拒的，狠狠压下，在他中翻搅，却仿佛却有带着一丝温柔的安抚之意。

就在这时，他觉上一，然后有什么柔又蛮横的东西，分开他的双，翘开他的牙关，到他的中。

就在这时，宁修茂怀里只剩他一只手托着的青桐忽然微微挣动了一下，少年独有的，喑哑的声音轻喃，还以为自己在弥留之际，看到了幻境，才会见到令人这般惊怖的宁修茂。

“宁……你……”

佛变了一个人。

这令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矛盾觉，好像只有那人才能带给他，无论任何方面……宁……修茂。

一腥苦辛辣难以言说的滋味在他尖弥漫开来，简直是平生未遇之难以，这么恶心的东西，他下意识地伸抗拒，想要拒绝。

在那条蛇被扼住之后，地上那群原本失去驭蛇之人指挥而茫然四游的蛇们，忽然开始整齐划一退般散去，如它们来时一样风卷残云。

直到思索到这里，青桐才猛然惊醒——他清醒了！

眩渐渐消失，脑也开始变得清楚明白，前的景不再迷蒙不再重影，于是他也看清了压在自己上的那个人。

哪怕杀完之后他自己也会死。

然后就在那差半死不活的蛇主人面前，侧低下，蓦地吻上了青桐的。

如果之前她只觉得这个男人毫无怜香惜玉之心的话，现在她却是确信，她的下场可能会非常惨烈，甚至死在这个明明中了碧云之毒的男人之前！

青桐还陷在半醒半茫的奇异觉中，前的一切都朦朦胧胧，他觉得自己明白发生了什么，却又完全厘不清究竟发生了什么，如在混沌，神智未开，只剩下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