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王玥厉声喝止，“严千就是这么个问法么？”

接下来的事，二人更是合有序。王玥大造声势，扬言要彻查军中人数，终于得久不面的韩源主动现了。

只见他的侍卫带上了六个营中兵士，严义山正不解其意，便听王玥冲着他下令，“从此刻开始，你不许开说话，我让你说的时候你再说，听懂了么？”

严义山登时一愣，见着王玥的侍卫给那六个人每人发了纸笔，王玥又指着那赵贵生说，“你们几个都应和他相熟，把他的名字给我写到纸上，快些写罢。”

容与一笑，也不和他谦让，将这番称算是照单全收了。

严义山不敢和他耍横，忙又放低了声气儿，“大人，卑职听您的，将赵贵生传了来，可人又对不上号，明显是这个婆娘撒谎，这还要怎么问呐？”

王玥冷笑一声，“把人都带上来罢。”

府仔细审审这个刁民！”

他借机又在营中发了好一通威，只唬得严义山等人战战兢兢，垂手站在一旁不敢声。待他喝骂完，才冲容与使了个，丢下一群不知所措的人拂袖而去。

“怎么问？我自有我的问法。”王玥一指鸨儿，“她一个开窑的，若不是有真凭实据，有冤无诉，敢来大营前如此胡闹？大胤律里，哪条规定在籍军士嫖娼可以不付钱的？她必不是讹诈，此事大有蹊跷！”

他开宗明义，“仲威老弟何必如此

王玥听了大笑，笑罢一哂，“要说还是你这个法用，大同屯兵数万，这个地方青楼自然也就多。保不齐会有人在伎馆仗势，在籍的兵士多半不会这么，闹来太失颜面。这类事的，确是只有挂名吃空饷的，反正查也查不到他这个人，随便找个人冒名一，还能办他个刁民诬告。这事情办得利落，也不枉咱们在那四海班连混了几个晚上。”

从他张的模样看，容与已可以判定前的这个赵贵生必是冒名替者。而真正的赵贵生，不过是一个在名册上现，每月时领取军饷军粮，却从不在军中服役的人。

那几名兵士彼此对视，虽不明其意，也只能依命行事，在纸上匆匆写下了名字。

王玥大怒，“这摆明了就是吃朝廷的空饷！军中不知还有多少这样的人！韩总兵很该给我一个代！”

结果不他所料，六名兵士在纸上写下的名字，都不是赵贵生三个字，而是赵勇。

了门，俩人相视一顾，容与打趣儿，“没想到仲威戏的功夫，居然也不比骑功夫差。”

话糙理不糙，严义山听得有些急，“那依大人的意思，这事儿该怎么办？”

说着扭脸望着容与，但笑不语拍着他肩，半晌又，“你没在军中待过，这起人的烂事倒是能猜中十成十，足见你心思通透伶俐，怨不得皇上肯放心办差事给你。”

对于王玥接下来的诘问，严义山百般支吾搪也说不个究竟，更加没法言明，那真正的赵贵生究竟在何。

容与在一旁暗暗观察严义山的表情，见他这会儿眉锁，双手抓着圈椅扶手，抓得那般，用力之下连指节都已泛白。他数度都想要开阻拦，可一瞥旁边王玥沉的面，又自忍耐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