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山这才反应过来：“时间差不对！这惊堂木一拍后就是一首打油诗，这时间还不够她拴的，一个小姑娘家，怎么会来得及跑上楼。”

东山翻了个白。

东山十分虚心的求教：“我当时全心都在那说书人的两儿嘴上呢，别的都不曾注意，请师兄赐教。”

青毓掀了掀：“你觉得哪里不对劲？”

县尉大人又把之前的话颠来倒去问了几遍，也问不甚么，只好先将徐鑫放了，再派人去案发客栈那儿再问个遍，自己愉快的捋了把胡退堂了，瞧那眯起的小儿，闪满了□□的光。

邹仪话：“不怎么瞧，她都说了谎。”

毓的又宽又薄，目光自下打，看着锐利得过分，邹仪微微一笑，凑到他耳边说了句：“不堪一击。”

师兄摆足了架，这才满意的一：“第一次兰姑娘尖叫时有人作证，可我却没有听见，不虚地说我对自己耳朵一向自信，这没有听见，一来是我们坐在靠门外的角落里，但倘若那尖叫声大到能叫底楼贴近楼梯的听众也听见，我也必然听见，这就说明听见的是二楼雅座，声音不大；二来也说明这证词时间存疑，或许兰姑娘尖叫的时候不在拍惊堂木肃静的时候。”

东山用力了，将那本就锃亮的更是得如同一个薄大西瓜，闪亮诱人，他：“唔……不知，只是觉得她说话一一的，显然足了准备。”

“是了，不过我看这审的这么糙，只怕不会注意。”

东山忙：“那能不能反应给衙门，她了假证，抓住她好好审一番不就落石了？”

青毓这才敛了笑容，又低又快地说：“后面才是关键。假设她之前说的是实话，在底楼上茅厕时正听到尖叫，注意，这时候拍了一下惊堂木，然后她听到死者的惨叫声，这时候刚结束说书，一阵喝彩，这其中差了多少时间？”

不巧，这向来是好的不灵坏的灵，邹神医的金嘴一张，这话就灵了验。

蒋钰气得脚，然后也无可奈何，匆匆朝旁听席上的三人打了招呼就走，她还得去找兰娘，若是兰娘铁了心要告她，即便不能夺个下，也能恶心恶心她。

“你真是白长了这么大的脑，”青毓说，“完事了就陪我去吃脑儿饼，多补补脑！你当时可是在现场听书的，难还不了解？”

青毓立凶神恶煞地赏了大西瓜一掌，声音响亮就像再掂量它甜不甜似的。

邹仪迎着他不解目光微笑：“她要是咬死了说自己怕得昏了了，记错了时间，你怎么办？张时刻记错是常有的事，况且看着这县尉也不是个励图治的样儿，你瞧瞧他的，底乌青、浮、内发红，分明是个纵过度的模样，哪有力这个。”

东山自然是听到他们说的话，忙：“你们也觉得不对劲？”

青毓皱了皱眉：“别的就没有了？”

“没有罢……”

青毓忙堆了笑，声音柔得能掐来：“别急，这不是慢慢来么。”

邹仪却突地白他一：“说重。”

青毓这次直接闭上睛，连白都懒得翻了。

不过兰娘这些的，着实有些弱的过分，这次告徐鑫已经是皆施，蒋钰了好大功夫才劝的，现下估计是不会再来第二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