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委屈的扁扁嘴：“我本来是街边卖豆腐脑儿的，今日有人尝了说我家同‘杏芬堂’家的豆腐脑儿味相似，这要是落到‘杏芬堂’耳朵里，告了我抄菜方，我岂不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了？”

邹仪愣了一愣，一瞬间面前闪过兰娘未绽先衰的脸，恍惚起来。

他瞪大了，结结：“你……你们甚么？！”

话音刚落，就见三个路人争相抢来了瓷碗，了虾油条葱末一撒，酱油一滴，当场就捧着呼啦呼啦吃起来。风卷残云之势看得他目瞪呆，都忘了哭。待他反应过来去夺碗的时候，木桶已经见了底，青毓捧起木桶准备倒最后一儿。

桃兄弟：“确实大多用通行币，不过用私银的也不少，也许他们是见这私银上的印不熟怕掺了假……”他突然想起甚么似的问，“你们去的那家馆叫甚

那人猛地拍了下大，痛得呲牙的当儿也不忘咧嘴笑：“是了，是了，真是个好主意。”

他叹了气：“是啊，不过初心毕竟是好的，若是没有这法，我每日都得提心吊胆的，怕有人甚么时候偷窥了去。”

桃兄弟擤了一把鼻涕，在百忙之中：“能。”

邹仪称是。

喂，这豆腐脑这么新鲜就倒掉多可惜啊，能吃吗？”

三人替他解决了大烦恼准备离开，他起连连作揖谢，邹仪摆了摆手，正准备走，却是突然想起甚么似的问：“之前我们去了家馆，那馆却说不能用私银，是这样吗？”

邹仪也站了起来，冲他笑：“不如甜豆腐脑？”

邹仪又：“他叫我们去换通行币，说是杜国只认这个？”

青毓蹲得脚麻，站起来活动活动：“你既然怕和人撞了，这次倒了也就作罢，可以后总得再来卖，到时候怎么办？换味的豆腐脑？”

桃兄弟愁眉苦脸的坐在地上，可惜他实在是薄多，即便十分愁苦，眉间的褶皱也不，看上去反倒有喜气。

三人都是一愣。

他听了也顾不得自己的鼻涕了，用袖随意抹了一把，正襟危坐：“既然你们是新来的，得乡随俗照我们杜国的规矩来行事。其实这也是件好事，你们也知我们杜国是因豆腐发达的，各式各样的豆腐菜争奇斗艳，有些人便起了歪脑，偷了人费尽心血写的菜方，这事曾闹得沸沸扬扬，后来便立了法，保护那些辛茹苦的原作者。你们也要小心，不要动歪脑，若是有抄袭得刑。”

桃兄弟：“哪儿的话，明明官银才是不能随意买卖的那个，你听他胡说八。”

他眨了眨睛，面上绽放一个笑容来：“那确实是件好事，不过你就因别人随一句话便倒了自己的心血，未免太风声鹤唳了些，即便味相似，也有可能是巧合。”

青毓理所当然：“你自己说能吃，又要倒掉，多浪费，不如给我们，也算是两全其。”

“即便会错杀无辜？”

他见几人反应，这才反应过来，：“你们恐怕是新来的吧？”

那人呆了一呆，用力一鼻，刚止住的泪又有汹涌的趋势，邹仪忙转移话题：“既然能吃为甚么要倒掉？”

那人神神秘秘地摇了摇：“这事情哪里说得清楚呢，一旦有类似的苗，便会重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