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没人说话，场面尴尬，还是坐在李澜旁的程严老先生替李澜老夫人解了围：“这世间富贵苟活，生老病死，仿若走观，若说有甚么事，实在是多得难以计数，旁人不论，若是于我，这一年可是刻骨铭心啊。”

宋懿忙打了下他的手，见他松开才摇了摇：“不见得，若是有心，左右手写不一样的字也未尝不可。”

众人经此一事哪还有胃用膳，忙都饱了，昶听罢仍只是笑，朝邹仪一施礼：“还需劳烦邹公替我验毒。”

邹仪起了，绕着圆桌一个一个把脉过去。青毓是第一个被诊的脉，知自己甚么事也没有，自然心情愉悦，神抖擞的站起来：“顺明廿一年——在座的各位可有人知这一年里发生了甚么事？”

昶显然是缓过来了，不知是气的还是怎么的，面上有些红，咬牙切齿：“你够了。”

程严老先生笑：“确实没甚么大事，同往年一样是个丰收年。”

他这声一，座下一片叹声，忙有几位油粉面的小生：“程老先生说是老，可却是‘老骥伏枥，志在千里’啊。”

程严老先生捋了把油亮胡须：“这一年，是我初评为‘膳景馆’考官的一年，不止我，还有其他几位，那时年轻，正是有大把光啊，转间十九年即过，日正如白驹过隙，今年我便要告老了。”说着又重重一拈胡须，长叹一声。

他问的是众人，睛却直勾勾挂在李澜老夫人上，反正他是个遁佛门清心寡的和尚，也不怕男女授受不亲，切目光直直叫老夫人吃不消，老夫人别过脸声气：“不知！”

邹仪把完最后一个人的脉，直起：“放心吧，在座的脉象都极平稳，无一人中毒。”

宋懿微笑着在他耳边说：“照照镜去，这样脸是不是好多了？”

说着两人便朝厨房走去，邹仪取了工验毒，昶在一旁审今日早上经手了粥的下人。

缓，直直写到大，被昶住了，他才面无表情的收回了手。

青毓微微侧，神情不变单动了动嘴，敷衍：“洗耳恭听。”

宋懿又命人将早饭都撤下去，等邹大夫给人诊完了再验验。

青毓扫他一后问：“诸位再想想，当真想不起廿一年发生了甚么？”

说完不待昶反应，已经先一步站起来安抚人心：“诸位稍安勿躁，莫要让贼人逮了空隙，再下毒手。”说着又将目光转向邹仪，邹仪，轻声：“我同边几位脉象平稳，想来是无毒的，剩余几位我也会一一把过去，请大家放心。”

程严老先生又笑了笑，目光虚虚探过昶和宋懿的面孔，却发现无一人看着他，心下不禁有些失望。只见昶起了，走到宋懿侧，径直用手拎起了那片绸缎，笑：“倒是一手清秀的簪小篆，瞧着像是姑娘家的字。”

验毒并不复杂，但早类繁多，一一检验过去着实废了一番功夫；他一面验毒，一面瞧着昶的手段，显然是铁手腕，几个下人不曾被问到就已

昶听了这话却突然一低，过了片刻才抬起，嘴角留着几分鼻不是鼻脸不是脸的笑：“几位吃饱了么，若是没有，我现在就命厨房新。”

邹仪也忙回了礼：“谈何劳烦，切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