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仪明白青毓说得不错，他现在想想都后怕，若不是程严说自己闷想请邹大夫来看一看，结果说完没多久就昏了过去，只怕他就会这么悄无声息地死了，尸都凉了，得第二天早晨才能发现。

青毓没有接话，而是手中把玩着两颗光亮的纸桃，慢条斯理地说了下去：“先从鱼说起吧，首

只要人还活着，总能从活人嘴里更多的线索。

关上拉了回来，他龙飞凤舞写了药方命人去抓，自己亲自扶着看人喝净了才松了气。

这两老东西惜命得很，从材到碗筷，都是从总厨房里随便挑的，一顿换一次，除非凶手丧心病狂给所有的都下了毒，不然本没法毒到他们上来。

那这毒是从哪儿下的？

他分明困得要死，偏又睡不着，还是青毓看不过将他搂过来，轻轻拍着他的背：“咱们运气不错，等他们醒了再问问；现在急也没用，睡觉。”

第88章第八十八章

邹仪想：“很好，还算有良心。”

下人兢兢战战了门，还不待邹仪开询问，自己吓得像倒豆似的一脑都说了来。

他捧了温的粥碗，再次走到青毓旁，顺着他目光看去就见他直直盯着火盆神。

他在椅上，觉像是团棉，得不像话，青毓不动声的靠过来给他后了个垫，又给他倒了杯茶，邹仪了多谢，缓过劲来才有心思打量周围。

他趿到青毓边，听青毓：“粥在桌上着，你今天吃儿清淡的。”

邹仪愣了一愣，待回过神来面上就一白，他情不自禁压低声音：“这个想法会不会胆太大了些？”

那是个瘦的小姑娘，哭丧着脸，似乎是怕昶一怒之下将她给辞退了，有问必答，并且回得永远比问得多，他又喊了别的下人来，证词都对得上。

苦思冥想也无济于事，邹仪将该代的代完毕就回了房睡觉。

这一片厢房都是灯火通明，好事者在门外被拦下来了，能屋的都是些主要人：宋懿、昶、范玖老先生、青毓和他自己。

邹仪有奇怪，心想：“难吃抹净就变脸？这也太王八了吧。”想着便支起，穿衣服。

“程老先生怕有人对他图谋不轨，自己亲自动手得菜，我们别说是帮忙打下手了，连凑近看都是不许的，只能待在厨房外守着。自早饭开始，挑菜、饭、洗碗，都是他和林熹老先生两人完成的，我们也不知是哪里了差错……”

邹仪觉得青毓拿哄孩的手法哄他有说不的别扭，然而他沉重连张嘴都嫌累，只好在脑里天人战，结果这么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第二天他醒来的时候已然是日上三竿了，青毓已经洗漱穿完毕，坐在一旁的榻上，邹仪喊了他一声，他也只是低低的应了一声，显然心思不在这上面。

青毓沉默了有一炷香的功夫：“我在回想昨日垂钓时，昶有没有甩过竿。”

“怎么了？”

邹仪：“无碍，只是醒过来要三五时日。”他又看向昶：“我想问问伺候老先生的下仆，可否方便？”

昶抿着，面容冷淡的了。

宋懿见他神舒缓下来，向前一步低声：“两位老先生状况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