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看这小弟的模样，就知他并没有把他的话听去。算了，灭族之恨不是一句两句话能够开解的，以后要给他多多的关，不让这棵小幼苗长歪。衡暗暗下定了决心。

个孔都变得舒畅肆意。

于是他一把抱起姬玉书，笑眯眯地给他嘴里了一枚糖果，十分认真负责地指：“这引灵阵对初学者来说已经画得相当不错，只是稍微有小错误，你看，这边要这样。这里，不能转角。”

姬玉书顿时心下一惊，立刻意识到是自己考虑欠周，一个之前不知修仙为何的普通孩童，怎么可能会画引灵阵呢。

咳，当然是不成的。

“我闭关这几年，你师兄师都会照顾你的，可要好好修炼，到时我来就查你功课。”

至于是哪位师兄么，肯定不是方奇。不然岂不是一对质就馅。幸亏这凤峰上到都是内门弟，自己一个八岁小孩，记不住随请教的师兄名字很常见嘛。

他并不知小徒弟此刻的心情简直是崩溃的，就算糖很甜也救不了他！他只能压抑着阻止的冲动看他这位傻师傅把他辛辛苦苦摆来的引灵阵七改八改，重新改成了普通的阵法。

“我知了，谢谢师父。”姬玉书艰难地扯一个笑脸，告

那啥，师父你现在转过我数一二三你把刚才看见的东西都忘了成不？

改完之后，他还异常关切地对他说：“看明白了吗？以后还有什么想知的只问自己人，凤峰上鱼龙混杂，不是每个修仙的都品上佳——可惜我要闭关冲击化神后期，不然就可以亲自指于你。”

但我们机智的君大人立刻摆一脸羞涩不安，小手去拉衡的衣角，“师父，我、我想快报仇，刚才就问了路过的师兄，他说这么画，修炼快。”

无辜躺枪的系统：“我错了什么？我也很绝望啊。”

不过衡本没计较，他摸摸姬玉书的，“小玉，我知你想快变。不过修仙这条路，修心第一，修行第二，你要记住，速则不达。心境跟不上的话，修为也不会稳的，明白吗？”

阵中孩童轻巧的睁，一双金眸分明底清明却又似情无限，连衡都看得怔了怔。

他边说边帮着把引灵阵重新画了一遍，时不时地放慢速度，看新收的亲传弟明白了没有，见对方没有迷茫疑惑的神，心下暗暗。看来虽然资质不佳，悟倒是很好。只听人家随一讲，初次画引灵阵就画得有模有样。

“嗯？啊。我们小玉这么勤奋，都修炼起来了。这引灵阵你自己画的？”居然没哭？衡也不知为什么自己好像觉得有失望？总觉得这小孩哭起来也很有趣。

“师父？”姬玉书像大梦初醒一样，歪了歪，茫然地叫。

不过凤峰上二气实在不多，姬玉书努力收了许久，也只浅浅铺了一层在丹田上。当他正准备继续努力的时候，却忽觉心旌摇动，有人动了此的禁制。

“嗯，我知了，师父。”乖巧。心境？本君心境一问题都没有，你看死了还能再活一遭呢，还有那个破系统，我都忍它到现在了没把它打死。

……我的心血……我通宵不眠研究了好几个晚上的引灵阵……就这样，被衡真君，一脸和善地改成了普通的烂大街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