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对吗？”

哲也的语调里顿生一丝希望。

“呵呵，虽然拜工作所赐，没有这个荣幸见到真人，但只看你们E-Mail过来的结婚相片也知这确实是名副其实的赞。”哲也发意味长的笑声，“不过，如果是我的话，你的岳父可能会更引我。”

“我手边的曲是有两首，但不适合走‘忧郁王’线路的NARAKIOKARA。”末了，我不忘落井下石，“所以，你还是死心吧。”

电话那忽然沉默了，直到一分钟后哲也才再度开：

从那一传来了夹带着日语音的中文，会用这么奇怪的发音叫我的名字，除了我的好友兼代理人小室哲也外，不第二人想。

“NoWay。”

“是会一。”

“一次而已。”

“果然……”罗素教授像是恍然大悟般地叹息，“好啦，小伙，谢谢你的情报。”

“--意思是说你有完成吗？”

“无所谓，我现在就传给你，你稍等一下。”

“我是天生劳碌命，居然忘了你现在是新婚期的幸福男人……”

“擅长拉小提琴？”

“看样我得把岳父看一，免得他被你这只JapaneseGayWolf夜袭了去。”我不怀好意地调侃他。

挂上电话，我在重拾书本的同时，便将这位有趣教授的好奇心抛在了脑后。

“哲也，我这边有金鱼、鲤鱼、人鱼，就是没有芋的鱼。”为了避免让耳朵继续受到蹩脚国语的袭击，我改用日语。

“……算是吧。”

“SAKANA，你先把乐谱传真过来这边，让我看一看再定夺怎么样？”

“过分啊！我又不是血狼。”

“芋鱼？”

“好。”

电话那传来了哲也的大笑，“那我就改变战略，换‘日袭’好了。”

十五分钟后，电话铃声再度响起。

再度拎起话筒时，那一传来哲也稍稍明朗的嗓音。

说完这句，我适时地稍稍掩住耳朵。下一刻，电话那果然传来了哲也的哀号--

“明知顾问。”

“没有，完全没有。”罗素教授肯定的语气反而助长了我的小小怀疑，“最后一个问题，小伙，你有没有和你岳父一起演奏过？”

放下话筒，我从工作室里取来乐谱，下哲也那边的传真号码。

思考了三秒，哲也再度哀叹--

“那是什么？”

回想了一下--

“

小伙，你是不是搞音乐的？”罗素教授忽然来了兴致。

“下次我过来日本的时候，一定会记得带上银弹猎枪的。”

待哲也笑够了，没忘记正事的他终于转换了话题，“对了，我上次跟你说的那两首曲有眉目了吗？”

“不客气。”

“收到，谢啦，SAKANA。”

觉自己左右两边的脸肌都因为长时间闷笑而有些发酸，唔。

“哦--”罗素教授忽然拖长了别有意的尾音。

“不是。”

“八九不离十。”

“哲也，你似乎忘了目前我正于什么状态。”

“这倒不失为是一个消灭祸害的好办法。”我掏了掏耳朵，“开玩笑的。”

“人鱼？！”哲也的吻兴味十足，“是指你那个漂亮的妻吗？”

“怎么这样？SAKANA，你是要亡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