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很有默契地，我和岳父自一个鼻孔里气。

“有啊，万一今年我的大作不能在国际大赛上得奖，那么我岂不是要坐吃山空了？”小语义愤填膺地，“人家还打算明年拿到硕士学位后去法国留学哩，多存Money难不对吗？”

“谢谢莫先生的称赞。”基于礼尚往来的原则，我客地了回应。

“有那么夸张吗？”岳父忍不住失笑。

“我好像听到某人准备抛弃‘鱼夫（父）’，一个人去逍遥快活？”

尽人群之于我，只像是无无味的气。但即便只是气，多了也会影响健康。

“没错，与去年的这个月相比，这次‘椰号’的乘客少了近一成！”小语不平地大呼小叫。

语毕，趁我们不注意，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抹抹嘴后，将纸巾扔沙发边的纸篓中。

再一次地，我和岳父不约而同地用了同一句台词。

“小虞真是太谦虚了，现在日本行音乐界不少脍炙人的作品应该都是自你的笔下吧。”一丝锐利从莫晟茗的中一闪而过。

“你‘劳动’了那么久，冰镇薄荷早就变了，所以我让服务生换了一杯。”岳父适时地解除我的疑惑。

“我是早认清这个事实了，所以有了免疫力。可怜

“怪丫！”莫晟茗朗地大笑，“一遇上有关画画的事儿，简直是六亲不认！”

“哪里，这只是拜兴趣与不景气所赐而已。”

“对！”

“嘿嘿，只是计划，计划而已。”笑数声，小语一脸的无辜，“如果明年我不能存够钱的话，那就推迟到后年了啊！”

“不敢当，与莫先生的成就相比，我只是一个略通音律的小小市民而已。”

“小虞说得有理，近来不光是音乐界，很多市场都不太景气，经济呈直线下趋势。”喝完了咖啡，岳父顺推舟地转开了话题。

虽然话语是称赞，但莫晟茗的语调却让人下意识地觉得这是一挑衅，尽表面看来他并非刻意为之。

“呜呜~”小语从桌上的面纸盒里一张，先是装模样地角，“情诚可贵，亲情价更，若为艺术故，两者皆可抛！”

“谢谢爸。”坐下，一冰凉的饮料，觉很不坏。

“不愧是在国际小提琴大赛上获得过优胜的小提琴手，连钢琴都弹得无懈可击。”

“呀？一激动就说漏嘴了！”小语搔搔。

“我们都不知某人原来还有这么个‘伟大’的计划！”岳父也斜睨着她。

明来暗去，枪战，腹剑，尔虞我诈。

“但营业额还是下降了咩！”小语理直气壮，“我也是有投资的哦，这直接关系到我零用钱的多少，可怜我的小荷包又要瘪了一圈，不用吃减药它都能瘦下去，唉~”

“哦，那真是太可惜了，一颗星就这样被埋没了。”

“说是少了一成，但也差不多满客了吧。”莫晟茗似笑非笑。

的薄荷一饮而尽，却有惊讶地发现前的这杯显然不是原先的那杯。

“哪里。我以为，像小虞这样有为的青年应该在国际这个大舞台上充分施展自己的才华，而不是安于待在斗室中作作曲而已。”

“不好意思，我生懒散，过于刺激的生活显然不适合我。”

“明年和后年有什么区别吗？”我用‘危险’的光瞅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