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觉得，你可以跟教唆犯这个专有名词划上等号。”‘幼齿’难得说了句有思想，有内涵的人话。

“除非……”莫晟茗笑得邪恶，“你现在就把修聿推车外，让他一命呜呼。”

明知他说得是事实，

“………………别…想…………”

“命不保哪来情？”微讽地牵动了下嘴角，我朝手术室走去。

蒜与老蒜就此展开了一场有关于犯罪艺术的辩论。基于两人的话题毫无营养价值，我决定自动忽略噪音。

发现他企图用力禁锢住我的手，担心他背的伤因此而撕裂得更，我下意识地反握住他的手，地，直到他不再徒劳的努力。

“NARAKI，你现在就算不说话也不会有人把你当成有语言障碍的残疾者。”

“而你就是少年罪犯，虽然目前还于未遂的状态。”

“觉得怎么样？”

“哈？”

而路人甲和路人乙此时也很识趣地继续着要如何妨碍社会治安的话题，只是偶尔会瞟上我们一，然后暧昧的笑。这行为可以被归结为一个原因--无聊。

“敢问阁下是医生？”

“不过，这么的后遗症很可怕就是了。”

了……”

莫晟茗空一只手掏了掏耳朵，并多此一举地解释说明，“俞虞的意思是，你不该在公共场合大声戳穿他的秘密。”

“……唔……”想说些什么，却又无力说，他的神情苍白而又无奈。

“哦？哦--”听觉可媲犬类的莫晟茗随即发暧昧的嘘声。

当车开开罗机场约十五分钟后，将修聿从到脚端详了N遍的NARAKI苦着雌雄莫辨的脸喃喃自语。

用纸巾去他因行忍住剧痛而渗额的冷汗，我低低地在他耳边问。

“未必。”莫晟茗挑眉，“失去情得到健康，和失去健康得到情--无论哪一对修聿来说都是一痛苦。权衡之下，神的痛苦显然更甚一筹。”

“如果你可以少炫两回车技，多两次保父和心理医师的工作，他显然不会落到现在这破烂又凄惨的地步。”

淡淡的血腥味和只属于他的气息包围着我，让我焦躁的同时也让我安心。

“我说错了？”NARAKI很可耻地装无辜。

人在意识最模糊的时候吐的往往是内心最真实的话语。为一个父亲，他在清醒时诚实坦言的可能趋向于零。

“以欧吉桑刚才的状况来看，虽然失血比较严重，但应该没有命之忧。”跟在我们后的NARAKI不失时机地趁机上一句。

“…………嗯……”

“如果你支持不住的话，我倒是刚好可以掉回机场，然后坐下一班飞机去法国。”

“修聿今天真是多灾多难啊。”莫晟茗将从租车公司价租来的BMW随意地停在一边，语带同情地大放厥词。

“哦，原来如此。”‘幼齿’煞有其事地，但随即又变了脸，“呜，这么说来，我的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漫长的路程在我们二对二的双人活动中慢慢接近尾声，稳稳地踩下刹车，车准确地停在了的台阶前，才一拉开车门，早已等候多时的护士和医生们推着担架迅速向我们走来，并在五分钟内利落地将修聿抬上担架直奔手术室。

“……不用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