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究竟是何方神圣？怎么如此怪异？”许诺忍不住嘴问。

“直到某天夜里，哥哥竟在醉生梦死间看到了一个与妹妹生得一模一样的女，她抱着他，叫他不要伤心，还说自己会永远陪着他，让他到快乐。哥哥只当是梦一场，迷迷糊糊间与她共赴了云雨，只是第二天醒来时，女却没有消失，还说要嫁给他为妻，哥哥意识到这不是自己的妹妹，立刻大惊失连连赔罪，并婉言拒绝了女的求。可那女却不顾他的抗拒日夜纠缠，甚至在发现他试图逃跑后将他困在了家中，哥哥挣扎无果，走投无路之下曾多次自尽，但每次都会被女及时抢救回来，并换来更加严密的监视和囚禁。”

“奇怪吗？是呢，简直像是一场闹剧，可女却一答应了，毕竟只要人愿意接受自己，她是什么都愿意的。她开始拼命模仿妹妹的一切，从衣着到举止，从谈吐到格，她变得活泼健谈、俏可，总是穿着艳丽的红裙跑来跑去，像一朵盛放的海棠……可是你知吗？她其实最讨厌红了，讨厌得想吐，事实上这表演远比想象中痛苦，毕竟愈是人类社会，自

“因为这个意外，婚期被推迟了，哥哥却因此发现了自己的心意，并隐约猜到了妹妹生病的原因。可是，这份情是不为世俗所容的，哥哥自然也只能埋心底，他甚至不敢再去看望卧床的妹妹，成天只知呆在工作间里对着那件嫁衣发呆，却迟迟不愿动手修改。”

“你就当是个成的妖吧。”沈妙弯了弯嘴角，“反正她是铁了心要和这个痴情的男人结为夫妻，为此她了许多很过分的事情，甚至消除了人的记忆，可是就算她把与妹妹有关的东西全抹杀掉，男人也总会一次次想起真相，因为她本便是那个最显的存在，所以她只好一次次现在失忆的男人面前，又一次次被他推开，不断重复着令彼此都痛苦的回，直到最后……男人终于不堪重负地选择了妥协。”

“……”沈妙模棱两可地摇了摇，“总之，婚礼彻底泡汤了，晚年丧女的店主夫妇难以承受打击，不久便相继离世了，至于哥哥，那更是一夜白，整天只知喝酒睡觉或是抱着那件染血的嫁衣发呆垂泪，几乎成了个废人。”

“他愿意和这个女人结为夫妻了吗？”许诺惊讶地问。

“这……这也太奇怪了吧。”

眯，“这嫁衣准新娘穿着是不合，但给妹妹穿却是正正好的……这个情迟钝的哥哥啊，连自己都未察觉到心中那份潜藏的背德之情，裁制嫁衣时总想着妹妹穿上的样，所以竟不知不觉成了她的尺码。”

“看女儿病情渐重生命垂危，店主夫妻俩不愿再拖，便匆匆赶制了一件新嫁衣，着哥哥上成家，哥哥没有反对，但到了新婚前夜，妹妹却突然不见了人影，一家人遍寻家宅，终于在工作间找到了妹妹，她穿着那件哥哥的嫁衣趴伏在工作台上，心上着柄锋利的纫剪，涌的血迹已经把上那件极为合的大红嫁衣泡得发黑了。”

“她是自尽吗？”许诺问。

“嗯，不过他提了一些条件。他要求女人‘成为’死去的妹妹，并保证永远不伤害人类，那么他也会好好扮演一个丈夫的角，并与她相伴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