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青吃惊的回：“那你为什么……”

刘青地了一冷气，控制着自己快要爆炸的情绪，声音有些压抑而沙哑的摇：“能不能换个问题？”

“二愣，你小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嘛。”刘青哈哈大笑着开了两罐啤酒，一罐放在桌上。又上了一支烟放在了台几边上。自己大了一后，状若疯般笑着自言自语：“亏老还一直为你伤心了这么久。你这臭小，下辈我们还兄弟。你可要在曹地府等着老一起投胎，不对不对，再稍上雷那家伙。三人凑齐了再走，我可警告你啊。你要是敢提早投胎去，别怪老我心狠手辣。什么什么？现在就想让我下来陪你？呸，我告诉你别说门了，连窗都没有一扇。老可还没享受够呢，老现在有个漂亮可的老婆，还有个温柔贴的情人。羡慕死你这个小去吧。等我把那一份一起活够后，我和雷会下来找你的。到时候我们三个人一起拉阎王爷打麻将，他老人家要是不肯把我们投在一家。我们家那雷爷会好好收拾他骨的。”

刘青边说边笑，笑到后面满脸都是泪。开始垂着桌不断又笑又哭的骂：“臭小你么死得那么早？害得所有事情都要我和雷两个人扛，你在下面知不知，我们两个都扛的好辛苦。真他妈的好辛苦。你不信？你丫的给老上来试试。哈，不过话又说了回来。二愣你这臭小在地府里大概也没闲着吧？收到我和雷每年烧给你的丰满佳人了没？哈，你小心别尽人亡……”泪不断落，直沾了自己的衣襟。

苏静娴

刘青的躲避，让苏静娴更是确认了这是个问题所在。然而，心中虽然极为想了解刘青的那个往事。但是刘青那沙哑的声音，让她心隐隐为之所痛。虽然明知对他无益，而他也是破坏了游戏规则。却还是溺的了：“那我换个问题……”

“你呢？”刘青几乎是没有犹豫，就反问了这问题。

直到良久之后，刘青才重重地舒了一气。虽然仍旧为二愣的死而难受之极。然而内心的最，却像是落下了一块大石。苏静娴说的不错，如果当时两人易地而，刘青同样会和二愣一样的决定。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竟然会殴打长官导致被开除。”上次刘青突然在这个问题上，表现了绝对异常。而对刘青十分了解的苏静娴，锐的抓住了这个焦。

“我和你不一样。”苏静娴的话让虽然有所准备的刘青心微微一沉。然而迅即，却是让他愣在了当场：“我和你不一样，我从来不认为我能够忘记你。”

“不用了。”刘青言打断了她，苏静娴的温柔贴，以及善解人意。并没有咬着游戏规则来咄咄人。却是让刘青心一阵轻松，虽然十年过去了，看来苏静娴还和以前一样的柔顺，不愿和人争，遇事情愿退让。

贴着他后背的脸颊，受着他肩膀的不住动，苏静娴完全会到了他心中的痛苦和懊悔。这短短几句话的故事，肯定包涵着许许多多东西。抱着刘青腰际的双臂，又是收了一下。似是想通过自己柔弱的双臂，将力量传递给他。

“那个指挥官胡指挥，了大错。而我有个兄弟，因为救我，最后死了。所以，我就打了长官。”虽然刘青竭力用最简单的语言描述着这个故事，但是一想起李二楞那大憨厚的模样，心就难以抑制的涌上了的悲伤。沉浸在当年那清晰的回忆当中，泪不争气的淌了下来。

“你那个兄弟一定和你很好。”苏静娴的泪也是落在了刘青后背上，泣：“不过我相信，以你的格。如果你们俩个易地而，你也一定会豁命去救他。刘青，我为你到自豪。也为你有这么个兄弟自豪。”

刘青愕然回怔怔地看着她，即便是安娜在治疗自己的战创症，在听到了自己这段描述得十分详尽的往事时。也不过是在惋惜二愣的死来安刘青那颗颤悸和懊恼的心。用人死不能复生来宽。从来没有人，哪怕是刘青自己，会从另外一个角度来想这个问题。有的时候，问题就是那么简单，只是有些人一旦钻了角尖就很难再爬来。

“你问！”即便是明知无法再挽回，然而这个萦绕在心底十年的问题，改变了自己一生的问题。对他有着无比引诱的引力。正如苏静娴所说，互相掌握着对方的心灵钥匙。难以抗拒对方对自己的引力。而两人这一问一答的游戏，就是刘青当年和苏静娴相时候所创。当年的小小女孩儿苏静娴，是个极为内向的女孩儿。情忧郁而多愁，经常会一个人蹙眉胡思想，什么心思都不肯对人说，即便是对刘青也不肯说。久而久之，刘青就怕她闷病来。便想了这个一问一答换心事的游戏方法。据规则，如果双方一旦确认游戏开始，就绝对不能避而不答，或者转移其他问题。

“这是另外一个问题了，刘青。”苏静娴在他后背缓缓摇：“如果你想知，我们倒是可以再换一下。”

这件事情只有安娜还有雷知。安娜，错就错在不了解中国人的兄弟义气。那互相能为自己兄弟，豁去一切的受，哪怕付的是自己生命。而雷那主，让他去杀人破坏在行，安人这细活儿还真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