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哭什么啊？”许杨在他耳边小声问，看他那个样，就更慌了。想安他一句，都不知该怎么开，更没有立场歉。

黄小山想挣开，手却被许杨握得死。

班主任发现黄小山埋着，拍拍他的肩膀：“怎么啦，开学第一天就这么没神啊！这学期要加油啊！”

“谢谢老师！”许杨了谢，把它们收屉里。

黄小山依然埋着，带着鼻音“嗯”了一声，微微了一下，算是答应了。

他想过自己这么的后果，很可能让黄小山望而却步，不再喜他；最坏的结果可能是，与他反目成仇，再也不搭理他；从没想过，他会难过到伤害自己，甚至哭得唏里哗啦。

他抓过黄小山的手，才想起他左手有伤。现在结了痂，被他的指甲掐破，伤裂开，鲜血顺着手腕到了手肘上，看着特吓人。

这时，班主任来了，他将一半新的教科书丢在许杨的桌上，并叫他认真巩固书本知识，查缺补漏。

邓惜怡羞得满脸通红，像梦一样，云里雾里的。许杨则笑着，把那些起哄的男生赶走，然后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他偷偷观察黄小山，见他一直埋着，长睫一扑一扑的，看不到任何表情。突然发现他桌上摆的那本书，染上了鲜红的血迹。

许杨尴尬地笑了笑：“可能，心情不大好！”

许杨不想引起周围人的注意，就压低声音在他耳边劝：“把手松开，指甲扎里了。”

许杨对他的关心，让他更委屈。他手上松了劲，把埋得更低些，泪夺眶而，黑的都了一大片。

班主任见他一副好学生，积极向上的样，满意地。然后到讲台上，待开学事宜，安排大家打扫教室卫生。

黄小山本不觉得手疼，他心里更疼。他受不了，许杨喜别人；受不了，许杨去牵别人的手，更别提亲别人抱别人，和别人睡一张床！光是想一想，他都要窒息了。

这句话不仅让黄小山听见了，连班上一半的同学都听到了。坐在他们周围的一些男生，开始起哄，大声地叫到：“在一起！在一起……”

不一会，大家都开始打扫。挪的挪桌椅、的窗、扫地的扫地。

班主任又对许杨说：“你英语成绩好，多带带他！”

见黄小山并未松劲，许杨便有些慌了，向邓惜怡借了一包纸巾，为他手臂上的血迹。

握拳，细腕青暴起，指甲扎里，右手上的笔被得吱吱作响。

“好的，好的！”许杨笑得一脸灿烂，不住地，生怕班主任发现黄小山的异常。

许杨看着就要挪到他们这边来了，才轻声安黄小山：“不哭了啊！大家都开始搬桌椅，打扫教室了。”

在他们后面搬桌的王明媚，瞥见黄小山睛又红又，就凑到许杨面前问：“他怎么啦？”

黄小山听了他的话，着纸巾，起急步走了教室。

许杨察觉到了黄小山的异常，十分满意，故意放大声音说：“我就是喜你，怎么啦？你敢不敢应我啊？”

“别动，你了好多血。”许杨有些心疼他，所以十分愧疚。没想到，他这样傻。

许杨见黄小山太难堪，又几张纸巾递给他。他也乖乖地接过，脸上的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