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酒下肚，何靖扯了扯脖上的领带，把它拉成一个扁扁的环，松松垮垮地挂在领间。

说到后来，他的话音越来越低。韩钊看了何靖一会儿，坐起来摸了摸他的发。

何靖略一，走到床前席地而坐。他随手撕去外面的纸包装，取一罐冰啤酒，递给床上的韩钊。

发现里面空空如也。

没有酒的比赛就好像一盘缺了盐的菜，韩钊看了一会儿便意兴阑珊地关掉了电视。

罢了。

这样的夜里他念起了林乔，虽然有一阵没见，惦记起来却丝毫没有陌生。

不自觉的挲起小指上的尾戒，韩钊太明白如今林乔在心里的分量了。今天对何靖说的那句“与你无关”也不是气话——他和林乔那儿斩不断的联系，跟谁都没有关系，甚至连林乔都不牵涉在内。

何靖目光下垂，踌躇了一下，走了来。

韩钊莞尔：“别人家的孩。”

韩钊用指甲轻轻磕了一下易拉罐，问：“怕什么？”

“我啊，从小念书好人又乖，家长老师都我。考大学以后，名字在学校门挂了一个暑假，我们那片儿都知。”

他们两个人的相遇相中穿了各巧合，一步步走到现在，简直不知该拿何靖如何是好。

想着想着韩钊不禁苦笑，在一起的时候也没觉得多好。等再也挽回不了的时候，却样样不同了——脾气急变成了不作，放不下段是自持，对自己予取予求更是真挚又可……更别说林乔上原本就光鲜亮丽的那一面了。

早早上床的时候，他想起自己以前也算是个夜夜笙歌的主儿，要是和谁讴了气，那必然要跑去狠玩一番，怎么也得比对方晚回家，让他服了才罢休。

橙黄的灯光下，韩钊手里捧着本没看完的，心思飘的很远。

“跑去买酒？”

不过话说回来，一直以来他能受的气有限。想想自己明明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人，却时常有人却真心着让着。年轻时肆意挥霍这样的待遇，等明白那是世上珍贵难得的东西时，已经晚了。

“如果是别的什么人，看看也就算了，可那是林律师——他几乎是我的偶像。”

“想太多了。”

“可不是？家里亲戚的小孩都恨死我了。”何靖笑着说完这话，忽又陷

何靖低着，无言的笑了笑。

提到何靖，唉。

靠在床的韩钊上什么也没盖，他放下书，下略略抬，看向不远的人。

“咔、咔”两声，沉默中两人分别打开易拉罐，往嘴里倒下裹着泡沫的酒。

然后他开：“我很害怕，不单单是因为那张照片吃醋。”

韩钊自嘲地笑了一下：“你是觉得我不上你的偶像？”

见他手里提着一提啤酒，韩钊开给了个台阶。

“你们曾经很好，林律师他应该很你。或许也不止学校里那一段……你们很般，现在却形同陌路……”何靖看着韩钊，“我怕的是，连林律师和你都没成，那我又凭什么觉得……自己能和你一直走到最后……”

就在他思绪纷之时，外面的房门“咔哒”一声，被人打开了。

门来的人脚步很轻，换鞋都没带声音。片刻之后，何靖从卧室门外探半个。

何靖认真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