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月光下显得容貌不可方，此时抿着嘴笑看他，“除此之外您还有什么话想说？”

这好似迷妹接机的觉，程小哥只想说一

教皇大大去和天主团聚了以后，他剩下的资产全打包建设社会公共设施，但小老婆这个不能公共啊，于是程述说那就放了吧，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可别到晃悠招惹图谋不轨的怪蜀黍了啊，结果这些个姑娘个个都不是好相与的货，听得党几个最近认的闺说俩领袖长得那是拉拉，才华那是拉拉，突然就不想走了。

“动手利索些。”

当初教皇要对凯恩斯动手的那会儿，青年就开始在银十字中心属里面搞了些分裂的手段，那天凯恩斯同三族领袖开会，因为只能带一个副手，所以里面发生的所有事都完全蒙蔽了外面蹲守着的其他三十二个成员。

但自从三族共和以后党一直是本着为了表现我们很听话那领袖什么的都由你们决定吧的原则来和其他两族相的，平时可好说话可谦逊有礼貌了，但下面挑事儿从来不落，其中就以教皇的各个小老婆来举个栗。

“对了，您那天晚上本来没有那么冲动的”，程述继续微笑跟他解释，“我帮您下了能让人富有激情而且更加自信的东西，相信您使用得愉快”，他下手势让旁边开始收绳，教皇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睛近乎要瞪来，“中心属背叛我......你也背叛......天主不会......原谅......”

这些都是小事。

走前提前叫人早离开，教皇被抓以后再回去传谣言，组织改朝换代很正常，再加上有世界意志自动buff的平易近人和信任度提两个属，程述表示这事情起来简直不要太顺利，包括民众意志也可以在舆论下自由调控，要的就是现代传媒技巧用起来。

“看到凯恩斯·梵卓了吗？”青年转指着不远正在替媳妇儿维护治安，以防蔬菜瓜果打到自家宝贝儿的男人微微勾起角，话语间一字一句认真得可怕，“那是我男人，只，有，我，能，动。”

整合三族的时间里面，程述和凯恩斯几乎属于忙得脚不沾地的状态，尤其是关于原教皇各七八糟的小老婆这个问题困扰了程述很久。

程述轻笑一声，“不需要。”

那边的人似乎受到程述的目光，投过来一个安抚意味的视线，意是让他别有心理负担，早行完刑好回家吃饭。

“权利......名正言顺......给你......放......不要......”

虽然程述的格八成是告诉姑娘他家乡也有习俗，这辈不娶女人，但奈何就是有妹不识趣儿要来招惹他们俩，成天摆个希腊成人风格的造型在他们经过的路上站一站，日长了程述估摸着都能站艺术来。

二十多个妹就意志定地赖上了程述和凯恩斯，说的还言辞凿凿，大致是什么两位是继承教皇的位置，照她们家乡的习俗，继承者连上一任的老婆也要一起娶了，名其曰妻也是丈夫的财产之一。

......

“是......为什么......”

白衣的青年最后留下一句话，离开了刑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