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说，他爸是后勤长，这事他能。

周火的脸被掐缺氧憋得通红，又被当众踹翻在地，心里窝的火一下就暴涨。

“山，篮球赛的事我都听说了，怎么着，该整整那小了吧？”卫二是了解贺九山的，他不可能就这么被人踩了。

“我们聊我们的，这两个乖得很，就坐在边上，不碍事。”

贺九山白了他一。

“这样的招你还有脸说来，幼稚园还没毕业吧！”

两拨的人都围了上来，周火起一个啤酒瓶就砸在地上，“都给我上！往死里揍！”

卫二带着两个男孩坐在了沙发上。

可卫二是他兄弟，他虽然膈应这事，但也不会因此疏远了他。

“哼，你来。”贺九山拉扯着领，即将大一场的准备。

“好咧山哥，这招狠！”

贺九山从人堆里揪周火对着他的

周火笑得脸都在抖，“山哥的妞这么漂亮，兄弟我看看都不成吗？别那么小气。”

贺九山睛落在周火脸上，像看粪堆一样膈应地又收回来。

“贺九山！你他妈把老惹急了！”

赵斌直接大喇喇地说，“二哥，咱这聊事呢，你带两个这样的坐边上不大好吧。”

恶心的。卫二喜男的，他们都知，虽说这在当时也不是什么稀奇事，有钱的当官的哪个没个癖好，所谓人无癖不可与。可贺九山还是不能理解男的和男的搞那事儿，从心理上排挤这事，和男的搞还能有搞女的舒服？

“九山，这几个人一直缠着我。”穆佳声音带着哭腔。

还没碰上周火就被扼住了脖，掐得他气都差爆了，贺九山猛地收回手又一个窝心脚将他踹几米远。

说着就要伸手往穆佳上摸。

贺九山心里确实也憋着一气，他去北京的机会又这么被搅黄了，再者他也觉得这比赛结果不该是这样，他脚腕临时作痛，也导致他最后没能用全力。

酒喝了没一会儿，舞池那边动起来，几个男的吵吵嚷嚷的声音，还有一个女声，像是穆佳。

“周火，你什么意思？”

卫二那张书生老实脸上笑，“把他狠揍一顿，揍到他喊爷爷告不解气多了？”

那帮人中为首的周火转过来一瞧，晃悠着脑袋笑，“呦，原来是山哥的妞啊？”

卫二在一个小男孩脸上了一下，看了贺九山一，眯起睛笑着。

双方的人立刻扭打在一团，啤酒瓶碎裂的声音，东西被砸烂的声音霎时间盖过了歌厅的音乐，舞池里的人纷纷尖叫着逃窜，混在打架的队列里，场面一片混。

“把他赶去其他地方，不见心不烦，就调他去炊事班烧火！”

这周火也是军区里的弟，手下也聚了一群人，跟贺九山分成两派，这个人事是完全不讲原则的，地痞氓一样的作风。他跟贺九山不对，打过几次，但都被贺九山给整惨了，早就憋着一团火呢。

“过几天不是要派车去拉军需吗？让他去，回来的路上把胎给我扎了，等他去找人的时候把车上的东西给搬走，少了军需上面自然有罚。”

贺九山从沙发上起来，走到舞池那边就看到周火几个把穆佳围成一圈动手动脚，穆佳看到贺九山来了就忙叫了一声躲他怀里。

贺九山了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