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谢过将军了，还亲自跑来一趟。”云霁表示谢，“如果没有别的事情的话，我就送将军去吧。”

将上臂了几圈之后，他的手缓缓向下移动，移到手肘的位置。肘尖是薄薄的粉，如同未经世事的一般，虽然不是酸痛的地方，但他还是忍不住摸了两下。又从肘尖移到了肘前窝，那里泛着微微的青，他仔细地了，听到被着的人儿传来了轻笑。

“有。”大概是困了，季先生的声音不甚清晰，倒是有些混，有些鼻音，听起来就像是撒一般，挠得他心里也是的。

他的黝黑的大手继续顺着雪白的肌肤往下走，抚到小臂的位置。小臂力最多，都有些僵了，于是他两只手合握着来回搓动，搓得那细细的手臂不一会儿便泛了红，如同少女羞的脸或者怀的心思。

云霁一想也有理，正好他方才洗过了澡，药正合适，于是便又坐下，“有劳将军了，不过让我家的仆从来药也不是不可。”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今天练了一天的箭，恐怕先生晚上在睡梦之中，也是会梦到箭，所以最好吃这个养神安眠的药，早日恢复力。”陈博涉颇为内行地说。

云霁相信了，便撩起袖，一条秀气的手臂来。他骨架生得小，肤白皙而净，手臂也不像普通男的手臂那么青暴起，血唐突，反而如同女的手臂一般，纤细而雪腻。

陈博涉见云霁起要送他走了，急忙摆手，“我帮先生药吧，先生单手也不方便。”

“这是……”陈博涉想起来，这是二人初次见面的时候，季先生打翻了茶杯，捡起碎片时，不小心在掌心划了一。而

他就这么漫无边际地想着，最后到了手腕。这手腕真是纤细，只需他的拇指和指，便可牢牢握住，但越是柔弱，越是倍珍惜，他小心翼翼地着他的手腕，又帮着他转了转，活动了一下。

“我给先生拿了些舒经活络的药来。”陈博涉掏了几个小药瓶，献宝似的一一摆在桌上，“这是活血化瘀的，这是舒经活络的，这是消止痛的，这是养神安眠的。”

末夏初，芍药开伊始，满院香。

“我要养神安眠的药什么？”云霁拿着那个青瓷小瓶，翻来覆去地看。

陈博涉觉得自己想与季先生亲近的心思，仿佛被看穿了一般，急忙找借，“这药膏涂起来有技巧，我示范一次，先生便学会了。”

他的大手抚上臂的时候，只觉得那手臂纤细得盈盈不堪一握。他啊，多了几圈，将白皙的肤成了淡淡的粉，然后看着自己壮手指间被来的那团，顿时有些心神漾。

陈博涉看到那藕节般白的手臂的时候，不由得红了脸，觉得前这人简直就像是妖变的。明明长相是那么平凡而不起，周的肤却如白玉一般，手和手臂都白里透粉，简直是个玉雕的人儿。

最后是手指，如葱白般漂亮而净的手指，每一只都仿佛是能工巧匠雕细琢而成，十指修长，指尖圆还微微泛着粉，连指甲都是漂亮的光泽。他情不自禁地在他的掌心挠了一下，谁知一挠竟摸到了一条伤疤。

他伸手沾了天青的药膏，从上臂开始，缓缓抚到了小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