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好了好了，都别吵了。”陈博涉摆摆手，示意都安静下来，“现在是再派人去探路，打听殷将军的下落呢？还是暂时兵不动，再等两天？”

殷辰探路去了两个月之久还未回来。

如果季先生是在呼唤“陛下”的话，那么就让这个“陛下”变成自己。

所以，他再也没有机会说那句话，再也没有机会见到他了。

上一辈，云晗昱在那个男人死前，都未曾对他开说的，那些埋在心底的，只能随着男人的死而殉葬的那些话，这一辈还能对他说吗？

——

“桦国里面有这么明的人吗？”陈博涉思索着。

“怎么不可能，两军战之际，大将临阵倒戈，叛逃敌军的事情，难还少吗？”孙易反问。

云霁心一颤，难过地醒了过来，只看见陈博涉走门的，落寞的背影。

他与桦国战最多，桦国的骑兵由于经常与北蛮的骑兵在边境对抗，因此极为能征善战，但论战略、战术和

“还是再等两天吧。”云霁：“如果这次五百轻骑全军覆没了的话，恐怕桦国是了个棘手的人。”

那个剥夺了他所有的选择，也给了他无尽的呵护的那个男人，已经死了啊……

夜是如此寂寞，如此冷清，但边是有个人的。守护着他，陪着他，驱散了夜里的寒气。

云霁派了朱雀去打探消息，朱雀禀报说是山中未见踪迹，城中未见踪影，实在是有些古怪。

云霁隐隐觉得有人将他抱到了床上，这个动作就像上一世中，那个男人对云晗昱所的一样。

“殷将军不可能这事！”芮呵斥他。

这样一来，季先生的中便只能有自己了。

轻轻地，如同捧着一件至宝，缓缓地，生怕吵了他的睡眠。

“总觉得先生心里……似乎有了眉目。”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陈博涉渐渐摸透了云霁的，凡是云霁能说的话，肯定不是无缘无故的，“刚才人太多了，先生不方便说，现在只有我一人，可否相告？”

“但现在宣桦两国尚未开战，战略署都没定下来，即使殷将军要叛逃他国，难能带走什么绝密的情报？”云霁反问孙易。

“说不定……”孙易左瞟右瞟，清了清嗓，小声说，“是叛变了呢？”

晚上送走了另外四名谋士之后，陈博涉请云霁留了下来。

“难事了？”云霁只能想到这一可能，但……“如果事的话，至少会派一个人来送信，但现在却是完全断了联系。”

二人之间的隙罅如此之，以至于用一辈的时间也无法弥合。

不是他……因为那个男人已经死了。

孙易支支吾吾地答不来，只得冷哼了一声。

云霁走到窗前屏退了左右，又关了窗，微微朝里面走了些，“恐怕三家分富，我们拿下西北的土地的时候，桦国便对我们有所提防了。”

的称呼？

——

他看着那个在床上已经睡沉了的浑然不知的人儿，心中不知不觉地生了些许蛮横与野心来。

那么这一辈呢？

理说，从宣国邺城到陇南山中，再走陇中山桦国境内，就算最慢也不过半个月的行程。这一队轻骑和一个将军，日夜兼程，居然去了两个多月毫无音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