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的大手。酥若无骨的手附在他青暴起的手背上，犹如一只蝴蝶在亲吻着钢铁，那翅膀呼扇着，轻轻搔过他的那些伤疤，搔得他心的。

只觉得在他心里振翅的那只蝴蝶，仿佛要扇起一场浪来。

思虑过多，忧心过重，加上夜晚风疾，可不就病了么？

“先生……”

不知是因为陈博涉的手更，还是因为陈博涉的手更大更厚实，轻轻拍着的时候，云霁似乎好受了一些，脖更往后仰了仰，想让那双手更多地摸自己的肤。

“先生……”

云霁有些痛恨自己的没用，只了一的事就病倒了。之前在陇南山中也是，若不是病倒了，也不会让仇正拿铁链给拴起来。

所以，还在意什么？就这样呆一会儿吧……

——

一开竟有些沙哑，那被掀起的浪全朝下涌去，掀起的冲动几乎不可抑制。他只得更地箍住前人，用恨不得将他怀里的力气。

陈博涉一脸忧心地看着他，想伸手去额上探一下，却生生被挡了回来，愈发到束手无措，“先生这次怎么病得如此厉害？”

陈博涉看他难受地下意识地抓着膛的肤，急忙伸手握住他的手，转而用自己的手抚着他的。

纵使百炼钢，也成绕指柔。

仿佛是怕他溜走了一般，又仿佛是在确认是否真的存在，是否从未失去。

“先生……”

快去邑国一个来回，之后又夜夜提防着文宣公的两位公，怕一不留神彻夜兵变。还要担心前线的消息，汇合是否顺利，与桦国的战役到底是胜了败了。

风来，院里红透了的枫树叶响了起来。哗啦，哗啦……

怎么能不厉害呢？

夏日里最后的蝉鸣消失了，没有纷杂，没有叨扰，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什么君臣之礼，什么不可逾矩，什么规矩方圆，都暂时抛到脑后吧……反正现在没人看见。

但这般恍如隔世的觉没能持续多久，云霁轻了几下，呼不顺，止不住又咳嗽了起来。

这么多天的等待，终于盼到了他的归来，那失而复得一般的心情无法平复。

云霁叹了气，便任由他抱着了。

他喃喃开，然后将抵在前人的颈项上，埋在他的发丝里，呼着他的季先生的味。

咳了一阵之后，燥得不行，肺也得难受。云霁又有些沉沉地朝后靠过去，靠在了陈博涉的怀里。

陈博涉看着那双毫无自知的手，在他的手背上轻轻挠着。摸了摸旧伤疤，又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新伤。

陈博涉的手从，抚摸上了他的锁骨，又上移到了他的脖

“我若死了，唯一害怕的便是……见不到先生了。”

即使不饮庆功酒，只要能这样靠近，这样依偎，这样闻着前人上淡淡的芍药香，他便快醉了。

等到这次病好了之后，一定要随军参加每日的晨。

第51章问

陈博涉似乎是喝醉了，又似乎是睡着了，趴在云霁的肩膀上，将灼的呼在他的颈上。抱得那么，睡得那么沉。

脖颈和膛因为咳嗽的关系而染上了薄红，又被他抓了几条红痕，在淡粉的肤上，像是被凌了的痕迹。

风过后，又是一片静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