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问问我去哪了么？”若华大摇大摆地坐到椅上。

“茂王会自请关。”若华没有多加解释，只是说了这句。

“我自有打算。”有个打算，还不是不想欠你人情。

若华回到礼，斯年看他回来倒也没多问，只是指了指桌上的糕。

若华站直了，说：“王爷是怎么看待此次北齐扰边境之事呢。”

若华微微轻笑：“是延王抬了。”

煜月挲着手指上的玉扳指，眯着睛，看向门外。过了半晌才说：

“你是说……”

“向大人倒是对军事也了解许多。”

斯年放下手里的文书，抬看着若华：“你去兵了？”

追究这件事与您的关系便好了。”

若华见状，继续说：“王爷也知，北齐只是扰，并不会真的举兵而战，所以虽说是战场，但也不会兵戎相见，肯定不会伤了您。而且您虽然掌兵，但却无真正的战功，若是此次能稳住边境，这便是大功，想必更能赢得人心。”

“当今朝中无可用将相，此事王爷应比下官更清楚。北齐屡屡扰，无非是因为边境军心怠惰，又无有威望的人可以指挥。若是王爷肯走这一趟，应是效果显着。”

若华看他这个样，反而觉得有些气结，也不知怎么心里就是有些别扭，于是嘟囔着：“你可以通知太，让他把名单想办法松到皇上面前了。”

煜月听到这句话，倒是心里舒畅了些。果然延王还是有意倾向自己的，才会让自己手下的人来和自己说这些。

“你不是一直想让两方势力持平么，茂王这一关，不知何时回来，这朝堂形式变化许是在你意料之外。”斯年倒是有些意外，他还以为若华会用别的办法不让茂王牵扯到行贿之事中呢。

“无非是试探和挑衅罢了，这样的事又不是一次两次了。”

若华往嘴里着糕，从鼻腔里轻哼了一声。

二人回到延王府，若华正要回房，斯年走过他侧，微微俯，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

“多谢。”

“正是。”若华盍手而拜，“此时请兵，既能不牵扯此次的行贿之事，又是个立战功的好机会。待王爷戎归来，皇上定是大喜，绝不会再对您有所猜疑。”

而若华却想着，这个茂王可不要去斯年那里问了，要不然指不定自己又要被斯年怎么“谈话”呢。前这人，别的事情冒又大意，怎么就这事上这么多疑，真是随了当今那皇帝。

“你和茂王说什么了？”斯年倒是并不太在意若华了什么，只是看他这样就觉得有趣。

“大人的意思是让我请兵关？”

不知怎么的，若华总觉得自己似是被小看了。斯年越是什么都不问，他越觉得自己像是被当小孩那样逗着。亏他这次还帮了他一把。

斯年没再说话，继续看着文书，但嘴角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可正是这样的事，才更让皇上为难。”

而后又大步走开，若华楞在那里，看着

“我既然允了不会阻碍你，那你想去哪里，要什么事，我都不会多加过问的。”斯年都没抬，继续翻着手上的文书。

“其他事？”煜月稍稍收敛了情绪。

煜月没有接话，皱起眉似是在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