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少涉足这些地方，若是被人认……”

“这院没有允许，是不准他人来的。”齐光侧过，看着若华说，“若华可喜梅。”

两人从侧门走去，竟是个十分别致的院。

“你现下也不大啊，”齐光一边说着，神似有似无地瞟了斯年一，“在外还是叫我曌哥就好。”

“小叔，若华。”

“他又

“裹得严实些。”

若华冒了冷汗，这些人到底都查了我多少事情啊。他赶接话：“那时是我年纪还小，不懂事，太莫要再拿这个取笑我了。”

“这边的梅较为特殊，初雪就全开了。便邀你们一起来看看。”齐光一边说，一边带着他们二人向院走去。

“曌哥不要胡说。娶亲什么的……”若华许是真的落下了影，现在一提到娶亲，他就觉得汗倒立。

“怎么想起来这边了？”斯年问。

“只可惜再一场雪，这里的梅就要都落了。”齐光放缓了脚步，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不远在院的一隅了五六棵红梅，虽数量不多，看不到胭红连成片。但这院本就空旷，周围的雪地上半个脚印都没有，就那么几簇红梅立在那里，倒是别有一番韵味。

齐光远远地看到若华上搭着明显大许多的披风，几乎半张脸都被裹在了里面，显得年纪更小了些，不由得笑了一下：小叔的心思怕都放在这人上了吧。

“是啊……十七了，”齐光意味长地拉长了语调，“再过两年，你就可娶亲了。”

“我也要十七了。”为什么这些人总是拿自己当个孩一样。

若华将外面的袍往下拉了拉，以便将脸都来：“红梅落雪这般景致，自然是喜的。”

车没有停到胭脂阁的正门，而是停到了一个侧门。

齐光看若华这般窘迫的样轻笑了下，而后转和斯年说：“小叔，到时候若是若华娶亲，不如从你府中走吧。”

斯年的披风有些大，蹭到脸上的，若华揪着披风的襟领，看着斯年，小声说了句：

斯年转看到，便解了自己上的披风，伸手就搭在了若华上：

若华刚刚了车就觉得一阵寒意袭来，不由得缩了缩脖。

斯年一。心里想着：怪不得王府没有什么女眷，合着情人是个风尘女啊，为皇室又不能娶其为王妃，也是可怜啊。这么想着，若华看斯年的神，不由得同情了起来。但是想到，斯年与一个女相依偎的画面，若华又莫名觉得有烦躁。

“多谢。”

“期终有尽时，来年初雪又是一番景。”若华对草这些其实倒是没什么太大慨，对他来讲，这些东西气，养在院里看看就是了，他以前连奏折都看不完，哪有闲心对着几朵伤悲秋的。

“你倒是看得洒脱，”齐光轻笑，“我以前听闻向家大公因自己的几支兰被猫抓了，伤心得大病一场，还信以为真了呢。”

————————————

而斯年也觉到似有似无飘来的目光，想到刚刚侍卫耳语的那句话，倒是心里难得觉得有些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