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华也明白齐光的意思，但是此行一去本就是孑然一，又何须太多外之。倒是这一年多，他也渐渐越发欣赏起齐光，不得不说，若是以后齐光为帝，楚平定能走向再一个盛世。

早些时候斯年便和若虎讲，齐光是知晓他们关系的，所以若华倒也没有太多加遮掩便说：

“是太过于抬了，边风光比这墙院落更引我些。”

齐光稍稍愣了一下，而后微微笑着说：

“小叔既已放下，我自然不会再让你牵扯其中。”齐光知斯年这次是真的决定要离开了，加之他现在有北堂家相助，他自然不会再让斯年卷这泥潭之中。自己欠他的，已然够多了。

“那若华可要手下留情啊。”

齐光看了看天，也不算早了，他要在天黑前回到中，于是起：

“小叔倒是放得净。”齐光本以为斯年至少会各留下一两个线以备后用，没想到竟是都散了。

“好。”

“边可不比这都城，到时候日日都是茶淡饭，你可就不这么想了。”齐光打趣着说，“到时候你就该怨小叔把你拐去那地方了。”

“确实如此。”

“不如曌哥再与我下一盘棋吧，这次曌哥可不要再分心了。”

“明卿……”空落落的院，只留下这一句低喃。

斯年也站起，看向齐光说：“多加保重。若是有事，派人传信给我。”

若华微微红了脸，而后嘟囔：“我也没有那么贪嘴。”

么聪慧，若是留在朝中定有一番作为的玉闺。”

于是若华笑着说：

两人几下来，若华落定一，围住了齐光：

齐光看着斯年和若华离开的背影，又转看了看那盘棋，轻轻叹了气。院落清净只他一人，有树有也似无，人走皆凉终要独行于世间。

依旧是若华为黑，齐光为白。斯年坐在一旁抿着茶仔细看着。

“我哪里敢亏待他这张嘴。”斯年拉过若华的手，在掌间挲着笑。

“等以后有机会，再一起下棋吧装死是个技术活。下次我定会赢的。”

齐光也放下手中的棋，说：

“看来，又是我赢了。”

“若华可还有什么想带的东西，我可派人送去小叔府上。”齐光知即使自己想要谢，斯年也不一定会接受，于是脆问了若华。

“既然决定离开了，这些事情便彻底了断才好。我依旧会守好楚平这片土地，但若他日你们遇上麻烦，我许是帮不了你太多。”

“小叔手下的人可是都遣了？”齐光拿起杯问。

“除了我贴的十二个，其他大多都遣了，”斯年知齐光叫他们来主要便是想问这个，“这些年查到的东西，我都给他了。为我办事的那些人若是继续留在我这边，被他查到反而落不了善终。”

若华和斯年离开了这里，而他还要继续在这漫无尽的城中挣扎。

——

若华与齐光因一盘设计好的棋局相识，两人各怀心事，几次下棋言它。现在一切都结束了，也该真真正正以棋相搏，论局为友了。

“那便说定了。”若华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