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设有凶手，他把人推下去以后，大家会从四面八方围过来，这里的电梯那么难等，安全偏僻，还没有摄像，你说他会怎么逃走？”杨辰反问。

虽然叶星宇怀疑，这“真诚”就跟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候的无辜神一样，是装来的，但他最后还是勉为其难了。

惊吓过后，看清杨辰正悠闲地吃着一个糖，他的火气又上来了：“你知不知这都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万一犯人回来拿呢？”

叶星宇一下明白了，是杨辰置的那篇里最后一个受害者的死亡时间。

“你来啦？”冷不丁杨辰在他背后说话，给他吓得一哆嗦。

“凶手楼的时间是十一十一分。”杨辰低下，喃喃念叨着自己在意的事情，“是不是和……是不是很巧合？”

“……”他突然被看得心里发，什么都没说来。

“不是他。”他在叶星宇耳边嘀咕了一句，

他很想解释自己不是被吓到了，只是太过张，但想了想这样有越描越黑，最后还是作罢了。

·

叶星宇站在门，杨辰被他堵在后，踮起脚才从他肩膀上方看了犯人一。

这边无人打理，都是一尘土的气息，他摸了半天都没摸到开关，只好用手机的闪光灯照明。果然，在杨辰拍照的位置，有一个一尘不染的黑塑料袋，旁边是明显的拖拽痕迹。

“知。”杨辰居然了，把手一摊，“所以我不是守在这里嘛。”

他这样一说，叶星宇愣住了，有不敢相信：“一下午？”

“那你怎么知有凶手？”叶星宇看着袋里的女装，和范丽丽今天穿的很像，都是全黑的，只是大了一号。

没人维修一下，怪恐怖的。

下到六楼半，他一气，压抑着擂鼓的心，转动门把手，推开扫帚间的小门。

“我能见见犯人吗？”杨辰的语气突然有真诚，靠着这张漂亮脸，让人有难拒绝。

“我就不明白了……”叶星宇把塑料袋拎来，跟他一起往楼下走，“你怎么知犯人会把东西藏在这里？”

等叶星宇把塑料袋丢到王梁面前，他才突然愣住，目光一下聚焦不起来了。袋里除了衣服，还有没用完的拉炮，和范丽丽死前拉响的那枚一模一样。

“不麻烦。”杨辰耸耸肩，从墙上的消防柜里取一台掌大的摄像设备，“我装了防盗摄像，人在茶店坐着呢。”

“你们太慢了。”杨辰说着，语气听起来居然还有莫名的委屈，“要不是我赶着回去打游戏，还不打算提示你们呢。”

“……”他猛然回，看到的是杨辰似笑非笑的讥讽表情。

“……您真够闲的。”叶星宇也不知该骂他还是笑他。

为了不打草惊蛇，王梁被带到范丽丽家附近的警察局批评教育。范丽丽家离步行街不算太远，叶星宇载着杨辰赶到的时候，王梁还于一气急败坏的状态里，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直觉。”杨辰说着，忽然扭，直勾勾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