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我有问必答。”四爷看他那抓着一脸别扭样心情都好了很多，见他不但不过来，还往边上移了移，忍不住低声笑了，“你这是要往扶手上坐呢，还是想往地板上坐呢？”

“这个真没清楚。如果是大娘还好说些，但是又不能证明是大娘指使人所为。更关键的是，那开车的司机

“快说，不然我咬你。”

“我是病人，小心我咬你。”

“……我知也不多，只是看最近卫府的情况，怀疑那事是~，是你大娘的。车祸第二天，她就带人把自己在卫府所有的一切东西都带走了，还说要跟大爷离婚。”欧平把自己所知的全都说来了。

该知很多事。他跟欧的情那么好，军长却一直不准他来探视自己，这本都很不合常理。

四爷看他那样，倾伸手一捞就把他揽了过来抱在上，箍着，在他额上啄了一下威胁：“还跟我叫劲了，信不信我把你摁在这里就把你上了？”

晚上四爷回来，直接来了卫小凡的楼上，欧平很有力的退了去。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时候，四爷看了看敛眉搭理不理的卫小凡笑了笑：

“你才有后遗症！”卫小凡当捶了他一拳。

“真那么想知么？又不是什么好事。”四爷的脸凝重了。

欧平脸上的表情很奇怪，卫小凡听完也觉得很奇怪。他们卫家是什么样的人，了这么大一桩车祸，一动静都没有，不是太不正常了吗？

“坐哪我都喜。”

“我就算是死，也要个明白鬼好么！”

“咬哪？”四爷凑过来在他嘴角边吻了吻，轻声调笑。

卫小凡用实际行动回答了他的问题：他扒开他的衣襟在他锁骨一咬了下去。直到四爷在他上用力掐了一把，才松了呲着尖尖的虎牙冲四爷得意的笑：

“很奇怪，报纸上对这一桩明显应该大肆报的消息，却一风草动都没有。”

“……我可是伤残人士，你好意思下手吗？！”卫小凡翻了个白。

“要跟我使了？还不快过来。”

“是的，有人封锁消息。”卫小凡也赞同了欧的看法。

“有人封锁消息，只是不知是哪一方。”

“把事情说清楚。”卫小凡一副你不说清楚就别想沾手的架势。

“这儿又没受伤。”四爷的手就伸到后面了起来，骇得卫小凡连忙制止他。给这经验老的男人几下，自己得住才怪。可惜他这个伤员又哪里能扳动四爷那一双有力的手，反而丢脸的被人家反握住带着在自己上自摸。

两人窝在沙发上想了一阵，凭他们那有限的线索也想不什么来。两人只能放弃了胡思想，欧平这才有空关心起了卫小凡的伤势。问他会不会有什么脑震后遗症什么的。

“大娘？其实我也一直在怀疑她。最近跟我们母娘过不去的，也就是她了。对了，报纸上怎么说？”这也是卫小凡怀疑的一个情况，在医院军长一直不准他接这些东西，连他去别的病房走动都被阻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