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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08(2/2)

可这却是当今天下最有权势的几个国君之一的笔迹。乐逾闭上,手指抚过那一行字,忽听门外步声匆匆,林宣在门外止住脚步,叩门:“岛主。”

他要是要抵,不说万两抵得,在乐逾心中里,怕是黄金千万两都抵不过他一卷肖像图。人不在前时,乐逾能忍心斩情,避而不见,可当这人真现前,要何等铁石心才能无动于衷?他伸手,抚上萧尚醴画中面颊。手上有握剑的茧,画中人许久未被他碰过,如果是真人,那细腻肌肤被指掌覆住,不知会不会在他掌下一颤,却默默无语。

鲸鲵堂中摆着一大木箱,木是紫檀,质地密,这木箱足有大半人,遍布细腻莲纹雕刻。木箱外裹着厚厚几层西域传的碧蓝绒毯,四个人各抬一角,稳稳抬来,以免这木箱遭到磕碰。而陪伴这木箱同行的,正是与乐逾有几面之缘,下炙手可的明鉴使苏辞。

却见箱内大半空空,先是一团雪白的狐裘映中,之后那狐裘被揭开,竟是两卷并排放置的画。苏辞低不敢看,其中一幅是萧尚醴御笔,乐逾面不动地展开,却是一张他绝不会认错的脸。

那图是一张,本应使萧尚醴一见大怒。画的是那夜东市之后,中太湖上,舟舫之中,萧尚醴以侍酒,衣衫半解

秀眉纤长,双目幽晶莹。他不系额带,也不加冠冕,黑发柔垂落两肩,额上印痕犹如海棠泪。自那肖像图展开,这鲸鲵堂内外雪青松就都黯然无光。乐逾前,天地间唯独这一个人,这一双。偶然一见,魂牵梦萦。

放下木箱,那四个抬箱的人便离去。苏辞:“这木箱是陛下所赠,有言在先,只能由蓬莱岛主独自一人时亲手开启。”乐逾手抚箱,神微变,弹指一真气,断开木箱上的铜锁。

均停,骨清神秀,既不脂粉气,却也无什么旁人以为楚帝应该有的枭雄气概。若以字肖想其人,反倒像是闺阁中不喜脂粉的洁女

这图是萧尚醴的自画像,图中人犹如自梦中来,酒醉昏迷时的相见,月下海上的相逢,乐逾梦中如海上孤鸾一般的人又一次现。他仰面看向乐逾,却定定看他的发,将要蹙眉又没有蹙眉。只要来到这个人面前,他就既是恨意又是幽怨。画旁一行字,又是萧尚醴亲笔,如有千言万语,却只写

萧尚醴的自画像旁是另一幅画图,作画的人却是乐逾。夜送桃枝后乐逾曾画过萧尚醴,只画桃影中一个人影,题字是“依旧桃面,频低柳叶眉”,不曾描摹五官,被聂飞鸾看见。虽然她无从得知画中是萧尚醴,为免多生是非,乐逾已将那幅画烧去。后来却又在暗格内锁了一幅图。

林宣少见这样急切,乐逾:“何事?”林宣苦笑:“岛主不该问那位楚国国君要万两黄金。”乐逾心中一:“他怎么了?”林宣轻叹,:“楚国国君真为岛主送来了‘万两黄金’。”

君昔时有言:千金之,坐不垂堂。如今寡人已是一国之君,可抵得黄金万两?

乐逾放开手:“这就是你家陛下要给我的东西?”楚国国君问蓬莱岛主至之人是谁,是明明知却明知故问。苏辞低声:“陛下要我代他一问:‘岛主在那堵墙的暗格中留了一幅画,是想寡人看到还是不想寡人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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