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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86(2/2)

他指尖碰到乐逾的面颊变成手指抚,沿他如剑一般的飞眉划鬓,沿他鼻梁勾画,手指上他勾起如笑的嘴。犹如目已盲、耳已聋,只能用手去摸这俊朗英异的面容。他并不知乐逾发已全白,此时黑发是染的,只用手指摸他鬓发,恍惚中疑:“逾郎的白发,比以往多了吗?”

尚醴后背,萧尚醴倦懒中想到,他太久不曾有过这样的安心。却又想到,安心还是有过的,舒心却真不记得何时有过了。

这一夜又卧在一,次日晨,萧尚醴仍去早朝。十日光,弹指而过。大楚威凤五年一月二十二日,楚帝萧尚醴尊淮南宗掌教司徒玄启为紫虚真人,亲自送至京郊。

观星台这寝室,天上也有星辰,却是七颗夜明珠依照北斗形势镶嵌。萧尚醴披散发,看着珠光映照在乐逾上,只觉得光如山,影如山,他畅起伏的肌犹如丘峦峰壑,叫萧尚醴无端想起万里河山——一时竟辨不清心是万里河山重还是这个人重。

他不曾过过多少舒心日,自幼看着母亲惊惕度日,如履薄冰,母亲不曾舒心,他也不曾舒心;童年时得天家养,却亲见过和妃之死,懵懂知,险巇无数;再后来,少年时,哥哥死,英川王齐王死,兄弟阋墙源于父皇要他们骨相残;再然后,遇上逾郎……娶延秦公主,与父皇为敌,弑父;阿嫂不在了,逾郎留不住,母亲也不在了。这一劫一劫,一关一关,一波未落,一波又起,何时才是尽

之内,慑于那位陛下的积威,在观、观星台、玉熙殿几人不敢言一字,但人人暗惊,这位司徒真人十日,便留于中十夜。陛下夜夜遣退旁人,与他同寝,原本一向重佛,如今却为司徒真人尊奉教,使佛两教隐隐有分抗礼之势。

继位以来,他有过狂喜之时,但那是志得意满,是中原尽在他指掌间的痛快,不是开怀舒心。萧尚醴不知何时,攥了掌中那颗腊梅苞。乐逾分开他的手掌,:“在想什么,这样神?”

世间最公平的只有白发,贫者上长,贵人上也长。不饶过面目丑陋之人,也不饶过人。他却愿替萧尚醴生白发,愿他心上的人永不必自伤迟暮。

萧尚醴:“逾郎,我想看看你。”他伸手轻轻碰到乐逾的脸,在灯火下痴望他。心中却痛楚:仔细想来,我与逾郎相时日短暂,相之中又频频有矛盾,可即使是矛盾最激烈之时,我扣他在中,再痛再难,只要想到有他,我就安心。

萧尚醴低声:“逾郎。”面颊贴上他膛,手他衣襟,解开他衣衫,自宽厚膛一到下腹,再到双臂。不,只是想亲看见、亲手摸到,他上可有新添的伤痕。

乐逾捉住他的手指,放在带笑的边吻过,哂:“我听说‘公世间唯白发,贵人上不曾饶’。贵人白发不可惜,可惜上也不曾饶。如此甚好,你的泪都为我尽,你要长的白发我都代你长。”

健一如往日,手温,小腹上肌实,双臂也实修长,宽肩长,颈与肩相连锁骨下的影如同壑。这上不曾有新伤,就连九星钉的旧伤都模糊泛白了。

这年三月底,吴协助吴帝平的楚军已制住局面,却震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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