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长大了，我想和育老师生小孩。」

「……小佑佑，什麽大人的事情啊？」他希望小孩会说个洗啊、买东西啊、买保险啊之类的事情……

「老师说什麽？」

「叔叔，男生和男生，可以吗？」

白礼只能忍著笑，「嗯，男生和男生可以啊。只是，老师愿不愿意生小孩，这你就得自己去问他了……」

「……」

「我觉得育老师一定会生很壮的小孩，以後才可以保护我和妈妈。」

「育老师啊。」

育老师到底在教什麽啊──

「那男生和男生可不可以……？」

男人并不知，男孩为了他的那句「不喜没经验的对象」跑去买了很多……不属於他这年纪该看的书。至於第一次不要给喜的人这句话，男孩则从来没认真过。关上门，男孩好奇地继续回房间看他的书……

「佑佑……」

「我真的喝醉了。」男人苦笑，转过往自己的房门走去。

「不行。」

「什麽？」

「小佑佑在问什麽事情可以不可以？」男人微笑问。

白礼无言，健康教育也太早开始了，才三年级。

[番外]【情夹在面包里】童言无忌

小佑佑不问妈妈，因为妈妈是女生，他觉得问妈妈不准，班上的男生看起来又像笨，老师也是女孩，只有育课的年轻老师是男生，但是不能问他。

……小知自己现在在说什麽吗。

「别这样啦，佑佑，跟我说，我会保密的。」

＊

「就是这样才会有小北鼻，才会有我们的诞生啊。」

「叔叔你很逊！」男孩嘟嘴，「就是在床上的事情啊！ㄗ──」

「……」男孩莫名其妙地看著男人的背影。

唐恩佑不解地望著男人，「喝醉了，在发酒疯吗？」

「我会保密啦，真的。」

「男生和男生，可以吗？」十岁的小佑佑瞪著无辜的睛看著前的男人。

……男人偏著看前的男孩，才三年级，在问什麽问题？

「停！」白礼阻止男孩继续说下去，那个「ㄗ」开的发音太可怕了，到底是谁教这小的？

──唉，真是败给这小鬼了。

小男孩当然讨厌这个叔叔，他不会无端端跑来找叔叔问这问题的，但是三年级的佑佑知怎麽用公用电话、知叔叔的电话，他打电话跟叔叔说，他现在一个人在学校，「你快过来，叔叔。」小不改平时命令的语气。

「我保证，不会说去。」

「就是大人的事情啊。」

「老师说，有特别的运动，是在床上才可以的。」

「小佑佑为什麽要问男生和男生可不可以呢？」

「小孩的模样，是由爸爸妈妈决定的！的人生的孩、矮的人生的孩就矮，黑人生黑小孩、白人生白小孩……唐恩佑，举手要问什麽问题吗？」

「谁跟你说这些的？」

小佑佑犹豫了一下，「因为……我……」

今天看到一个很像你的中男孩在援助际啊。嘻笑脸地说这些话吗？要嘛？

「……不要，我不要说。」

听说，在隔天的育课，小佑佑被育老师罚跑了场五圈，之後他再也没提过任何育老师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