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个着迷彩服的人持枪经过，其中一个手拉红白纹的线，背倒退前。

“正巧，我们还想要你的下酒呢。”他凑上前去，齿而笑。

七个坠下去了。

暴雨将他们淋了个透彻，从到脚，衣料贴肤的觉当然难受，发黏得盖住额角。凑的脚步声传来，愈加响了，是有人听到惊叫正往这追来吧。

其他人皆为吃惊，回过神忙举枪，连嘴都忘合。

不多时，那些脚步果随其后到了此地，却只听见噗噗的气音，登时迷雾四起，白茫一片。顷刻之间，惨叫不绝于耳。他们浑难耐，用手去抓取闹，碰到的肌肤却依次溃烂。不久，烟雾散去，横尸的脖面庞上，赫然是无数青红痕。

“嗯。”男孩回过，淡淡地说。

左夭晴看着莫生零的后背，自从他们来了，莫生零就没再说话一句话，但左夭晴却不愿打扰他的专注——他的手拨开碍的遮蔽，耳朵微动关心细小的鸣叫，鼻翼扇动不放过任何气味，这些行为确实不像常人，但看他那轻车熟路的样，目光灼灼，忽而屈膝，忽而伏地，似乎反更接近于他的“平常”。

野兽吗？左夭晴尚未见过莫生零的这一面，不禁饶有兴味的腹诽。

“丧家之犬罢了，把你们吓成这幅摸样，也不嫌难看。”那人讽刺地说着，视线一转，突然叫，“快瞧瞧，这不是刚刚被我们打残的黑狼嘛？”

他们的窸窸窣窣地穿过膝盖的草丛，还好莫生零对林里的路熟，由他在前领着，七拐八弯也不错路。

扯断的警戒线可怜兮兮地躺在地上，通讯的噪音吵杂。

黑狼的四条折了一条，半瘸半拐，无路可逃。

“喂喂，谨慎为上，对方可不是一般人呐。”

“先生，B组超过三十秒无人回信，想来是······我们还要继续吗？”

枪响了，倒下的却不是黑狼。

中年人咋

莫生零长而起，淋雨漉漉地走近黑狼，蹲下了。黑狼望着他，闭上了。莫生零的枪对准了它，指扣动扳机，漠然地垂下了。

“你知你刚刚杀人了吗？”左夭晴站在他后不远，沉默地看完了这一幕。

“嘘。”莫生零拉过他，两人闪躲在了座石和壮的树后面。莫生零压低左夭晴的脑袋，肘支地下趴，透过丛草的隙窥视。

左夭晴从迷彩服的衣服里掏一把圆粒球随后往地上扔，拦腰抱起莫生零，迅速背下了另一侧下凹的谷。

手一伸一，拉链刚到半截就关门，说：“走。”

岩石草丛之后，巧的□□冒着烟，它主人的手臂不算结实，但端的极稳，每发瞄得极准——莫生零的后背弓起，线条绷得很，单膝着地，下盘扎定如生般，他呼轻微，面上毫无动摇之，瞳孔晶亮得可怕了。

天空惊雷闪电，密云聚集，雨丝落如细线，浸了青草尚嫌不够，霍然倾盆。

黑狼呲牙咧嘴，大张开，叼住了他的手。那人啊啊啊地声尖叫，一摔在了地上，声音凄厉，面如死灰。狼却不搭不理，扭一拧，彻底咬断了他的骨。

“等这片地区也清空了，我们再往前靠。把网撒的大些，来个瓮中抓鳖。穷山僻岭的，他们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