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恒又：“不如我们也吃东西？这些菜瞧着也还净。”

“我知。”

虎玄青见他笑了，收回手来，棱角分明的面庞才微微缓和了神情。

他们自然不会因为怕别人瞧看而专门为此遮遮掩掩，而且墨恒此来夺宝、杀人，乃是“光明正大”的“巧遇”，若是遮掩，反而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了。

见墨恒接了过去，他又笑，“只是以前雪寒清泉的早就用光，这两年多我时时注意着收集，总算攒了些，就打算泡给你吃。这东西要新鲜泡的才有味，否则

墨恒侃侃而谈，自说自夸，将虎玄青逗得笑起来。

墨恒角瞧见，呵呵地笑起来。

虎玄青对墨恒自然是信不疑，虽然没想到墨恒上的隐秘竟然关系重大到这程度，但是毫不迟疑，声音虽低，却斩钉截铁，伸手一下握墨恒的胳膊：“我明白，那就不要说，你的隐秘我知不知都是无所谓。但是阿墨，你要记住，无论你什么，我必是和你站一起的。”

只是酒楼中其它桌上的人看着墨恒轻笑，当即便有人悄声对伙伴说些什么调笑话，他们自以为声音极低，却又哪能瞒过虎玄青的耳朵，虎玄青容不得别人对墨恒无礼，微怒间，当即暗中手，适当地来了一番惩戒。

窗外，街上时而群奔跑嬉戏的孩童，他们穿着并不华丽却足够厚实的陈旧小棉袄，在人群中追逐打闹，笑得小脸通红，却会不小心撞到小摊贩的摊，然后看小摊贩瞪，立即吓得一哄而散，逃了个净，逃跑时又有孩童撞到行人，得一团糟。

他将青玉葫芦递给墨恒，邃的五官显得刚正而朴实，带着一献宝似的微笑，“我幼时尝过之后，便常常磨着父亲为我这个来吃，但雪寒清泉太过难得，父亲又满腔心事，哪有时间给我吃？直到我修为有成，才千方百计地收集了一些。”

虎玄青来时就了一桌酒菜，但只是样，他们二人对这些东西自是瞧不上，此时见别人有吃有喝，墨恒心底一动，便想凑凑闹，在这人世喧嚣的地方和虎玄青把酒清谈，未尝不是一桩事。

墨恒看着他，笑着，嗅着他上那刚纯正的气息，心里都有些懒洋洋的。

虎玄青听他一说，低扫了桌上菜肴，自己吃还罢了，却不愿让这些糙的东西得墨恒之，便从储中取一只并不起的青玉葫芦，晃了下，示意着墨恒，眸黑亮地说：“还是尝尝这个罢，我去接你之前就以雪寒清泉酿的灵酒浸泡温养，现在火候也该到了。”

虎玄青是明白理的，听到此，一下脸郑重，惊疑不定地看向墨恒，他听了墨恒的言外之意——他曾听师尊说过，有些事的确不能讲，讲来，“天”就知。

来，对自己的重生保密到灵魂的源的，连虎玄青都从未诉说。而且他也不愿将自己前世被梁弓宜欺骗的丑事说来，平白坏了虎玄青心情。

“好了，不必理他们。你我二人一个十七岁模样，一个二十来岁模样，都是如此英俊、气度洁的年轻男儿，又自有尘世外的淡泊，难免招惹那些妇人甚至男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