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钊静默了一下，沉声：“见个面吧，地你定。”

秦钊扯着凯撒的项圈把它回车厢里，自己绕到驾驶室的位置爬上车，没开车灯也没开音响，把车座向后放倒就这么静静地躺着。凯撒的大脑袋就搁在他脸边上，时不时地用漉漉的鼻尖碰他一下。

我的情，我给你的情，并不丢人，那是很好很好的东西……

电话那边安静，没有哭声也没有闹声，秦钊略略放了心，听祁远：“挣扎得厉害，不住，脸上的伤都快豁开了，我没办法，找人推了半针镇定剂。”秦钊这边刚皱起眉，祁远上补了一句：“您放心，剂量控制得很严格，就是让他睡一觉，不会伤害。”

秦钊走到停车场的时候，凯撒已经快把车门挠穿了，硕大的狗脑袋贴在玻璃窗上不住地哼唧，秦钊还以为他要上厕所，连忙打开车门。凯撒从车上下来，并没有跑远，而是绕到车尾叼起了一个什么东西，又跑到了秦钊面前。秦钊仔细看了一才认来，是扔在后备箱里的那枚战俘刀。

祁远一一应下，秦钊想了想又：“他醒来之后估计还会闹，哄着，不许再推镇静剂，那东西的副作用跟吗啡有一拼！”

电话那传来“咔”的一声脆响，接着是烟草燃烧的声音，楚年吐了两烟雾来，慢悠悠地：“是该见一面了，我也有多事儿

秦钊在包厢门又站了一会，然后抬起手，有些凶狠地抹了把脸，大踏步地走远了。

的句顺着门飘了来：“我的情……我给你的情……并不丢人……那是很好很好的东西……”

祁远在电话那撇了撇嘴，心想您要是不气人家，我至于又是镇静剂又是医院的两忙吗？这话他也就敢腹诽一下，表面上依旧是恭恭敬敬的：“我有数呢，您放心。”

秦钊把刀推回刀鞘，又看了一卡宴惨烈的，着凯撒的脑袋，小声：“你是想告诉我你的新主人被人欺负了是么，知了知了，我不会不的。”

秦钊闭目养神了好一会，才摸手机来拨通了祁远的号码，忙音响过两声就被接了起来，秦钊闭着睛：“怎么样？好些了么。”

秦钊睁开睛，把车座提，一边挂档把车慢慢往外面开，一边：“他脸上的伤是二次撕裂，合的不好会留疤，带他去市医院找一个叫远风的外科主任，其他的大夫我信不过。”

挂断祁远的电话之后秦钊又快速地拨了另一个人的号码，这一次忙音响得比较长，在自动挂断之前被人接了起来，电话那的人笑呵呵地：“通常你主动打电话给我都没什么好事儿，说吧，您家二少有作什么幺蛾了？”

秦钊觉得眶有些，温温的，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掉下来。那是个打断了骨，脉还能保持站立的男人，他已经太久没有过眶的觉了，久到他以为自己这辈都不会再有机会验这觉，没想到，到底还是败给了那个小兔崽……

金牙陈整晚都不在，大概是宋敬崎见情形不对让人清了场，幽长的走廊里空无一人，没有服务生也没有烂醉的酒鬼。秦钊在包厢门站了很久，包厢的实木门板隔音很好，理说他应该听不见秦的哭声，可是那声音却无比清晰地响在他耳边，甩都甩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