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退到电脑桌旁坐了下来，他隐约能猜到秦妈妈接下来要跟他说些什么，心里越发忐忑，却也不忍心拂袖而去，只能着继续听着。秦妈妈拽过把椅，坐在秦对面，从笔筒里一支钢笔握在手中把玩，笔帽弹开复又盖，盖又弹开，咔哒咔哒的声音像是敲在人的心上。

秦妈妈没接秦的话茬，自顾自地陷在回忆里：“后来你长开些了，变得越来越帅，边的小妹都羡慕我，两个儿一个比一个优秀。尤其是秦钊，长得好，成绩也好，脾气虽然，但是心地不坏，透着老江湖的侠义。我总是想老天爷是不是对我太宽容了，怎么会赐给我两个这么贴心的好孩。”

秦妈妈盯着秦看了一会，突然：“这段时间不知怎么的，我总梦见你小的时候，丁大的小东西，皱的丑得厉害，我一度怀疑是抱错了，照我和你爸的颜值，怎么也不可能生个这么丑的儿。”说到这秦妈妈笑了一下，秦也跟着应景似的笑了一下，：“我长得丑主要是随爹，跟妈没关系！”

秦躲开秦妈妈的手，扒了两下发，笑得有假，：“哪来的什么女朋友，我从小见到女的就张，您又不是不知，就去跟同学聚聚，久没见了，打扮得面，您脸上也有光不是！”

招人惦记，是要去见小女朋友吗？”

秦心里得像是打过两次世界大战，犹豫了一下伸手把秦妈妈垂落下来的发别到了耳后，轻声：“您一直没有告诉我的那件事，是不是和许铭有关，我哥曾经替许铭坐过牢，他们两个差一就走到了一起。”

“有一件事情，我和你爸始终没有告诉你，是怕你年纪太小被吓住，也是怕你也跟着走错路。”秦妈妈咬着嘴垂低了，散落下来的发丝里夹杂着几许雪白。

秦妈妈有一瞬间的惊讶，很快就平静下里，她定定地看着秦，睛里渐渐有了泪的影：“也是，那样的事情怎么可能完全瞒得住，我不说，秦钊不说，总会有好事的人跑到你面前去嚼……你哥那个时候才十六岁，才十六岁啊，我怎么能睁睁地看着他自己毁了自己，那是我的儿，我当命一样去疼和保护的儿……”

秦妈妈突然探过来握住秦的手，两只手一起死死地握住，她看着秦的睛，近乎哀求地：“小，当妈求你，你帮妈劝劝你哥吧，妈妈不能睁睁地看着他走错路！妈知同恋不是病，但娶妻生才是正常人的生活，他总不能真的一辈都跟男人过日！”

秦回看了镜里的自己，运动服颜净得近乎晃，刺黑的短发上残存着些许汽，忽略掉脸上的大号创可贴不计，整个人似雨后新生的修竹，清冽朗。

秦过电似的打了个哆嗦，掌心瞬间变得冰凉，他躲开秦妈妈的手，了鼻，低声：“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哥跟您说过什么吗？”

秦心里闪过若个画面，最终定格在上海的小公园里，秦钊向他坦诚一切时微微带着疼痛的表情上，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无波无澜：“所以，在察觉到我哥不对劲儿的时候，

秦佯装清了清咙，着：“妈，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吧，我这人脑袋笨，圈兜得太大，我可能会抓不住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