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听见那飘来句国骂，接着就是开门关门和划火柴烟的声音，刘向华应该是跑到了台上，顿了几秒钟：“风不对啊，前脚来税务来查我们的帐，后脚后院就起火，我说，我们好像真是小瞧许家的那位小少爷了。”

最早的一张照片是秦表白之后，他躲去上海时拍的，与上海有关的那几张照片里，甚至还能依稀辨认几个许铭的剪影。秦钊捋着时间脉络往回推算了一下，心里明白了一个大概。

刘向华猛了烟雾，：“再等，我怕会大，就冲他一鼓作气推翻许铭的架势，这小兔崽不能留太久。”

秦闭着睛了，顺便在枕上蹭了蹭微微发的脸颊，一个呵欠还没打完，装着温

凡人终有所求。

电话那的刘向华明显愣了下，：“不带他一起走吗？”

秦钊黑黝黝的睛沉在夜之中，有烈火淬炼般的刚与果敢，他：“我要去一笔拿命赌命的买卖，不能带着他。这一次我可能要走很久，我什么都放心的下，唯独放不下他。”

秦钊中骤然闪过一抹烈的痛苦，和快便被制地抹了下去，他像是在对刘向华说，又是在自言自语：“他会长大的，他会照顾好自己的。置之死地而后生，这一次我不想再受制于人。”

刘向华的声音听起来正经了很多，：“现在需要我些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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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睡到半夜猛地醒过来一次，脑袋里混浆浆的，也不知是噩梦吓醒的还是空调开得太给醒的，他闭着睛哼哼唧唧地伸手，下一秒就被秦钊抱了个满怀。秦钊也是睡意朦胧，说话时齿黏连，吐字不清地：“怎么醒了，要喝吗？”

电话挂断后，客厅里恢复了死寂般的黑沉和安静，夜沉沉地压下来，仿佛能听见神明悲悯的叹息。

秦钊跟着叹息了一声，隐隐些疲惫的样，：“是啊，小瞧了，他真是不死我们哥俩不算完呐！”

他从透的外衣袋里找到沾满了汽的电话，别说这外国牌的东西还真好用，被泡了个半，居然没屏也没关机，完好无损。秦钊从通信录里找刘向华的电话，盲音响了没两声就被挂了，再打过去就是无法接通，秦钊笑了一下，把手机扔在沙发里，仰面枕着沙发靠背又开始闭目养神。

秦钊懒得跟他打嘴仗，简明利落地：“我跟秦的事儿被破了，有人往家里寄了好些偷拍的照片。”

秦钊也想烟，摸了半天只摸到一个被雨泡的烟盒，在手里了两下，：“君报仇十年不晚。向华，我有预，我在这座城市里呆不了多久了，在我离开的时间里，你能不能帮我照顾下我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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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将近二十分钟，嗡嗡的电话震动声响起，下接听键就听见刘大爷气哄哄地扯着脖骂街：“姓秦的，我日你大爷，打电话之前能不能先看看石英钟，看看现在是北京时间几几分！你丫没有谋生活，还不许别人有啊！”

秦钊想了想：“这只是个开，许铭嘉手里肯定还有后招，王牌还没现，再等等。”

刘向华沉沉地叹了气，：“你把他捧在手心里成那个样，然后又突然间放手不，他一个人可怎么活啊？”

凡人终有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