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看他，一句话也没说。

“不、不是，我不懂你们……”钟奇一时语，不知该从何问起。

简意也没有要追问的意思，转又要走，这才听到钟奇在他背后小声嘀咕了一句“对不起”。

说完，他拉开化妆间的门，走了。

半天没等来一句回应，钟奇既忐忑，又气恼，睛越瞪越大：“你原不原谅倒是说句话啊！是男人就痛快。”

钟奇捂着阵阵作痛的发了一会儿呆，表情复杂地往外走。

简意快被他气笑了，“你让我说什么？”

“啊什么？”贺伯言略显不耐烦地说，“你没追求过人？不知万事最好顺着对方的意思来？”

见他没有理会自己的意思，钟奇更急了，一把扯住他的手腕，又自觉不妥，上松开。

等转场拍摄外景夜戏时，钟奇趁工作人员都在忙碌，他拿着剧本当蹭到了简意的边。

“他这一路走来不容易，很珍惜这次机会，所以这戏绝对不允许任何差错。你要是想演，就好好演，如果还想着其他杂七杂八的破事，趁早收拾包袱走人。”贺伯言走到他面前，沉声说。

钟奇涨红着一张脸，表情比上刑的囚犯还要煎熬：“那晚我格了，对不起，你、你要打要骂随便，我认。”

于是贺伯言给他补了半小时的课，重讲述了他从青期开始就对简意产生的好及其演变过程，也说了一些关于简意的个人经历，钟奇听得昏脑胀，觉误了一个传销组织，被行洗脑。

他尴尬地咳嗽两下，目光闪烁，语气再不复刚才的气势：“你刚才不

路过隔休息间时，他听到门内谈声中谈及了自己的名字，驻足静听，是简意在说话：“就事论事，他才20岁而已，难免情绪把控会有不到位的时候，但整来说还是值得雕琢的。况且再想找一个搭戏很合拍的演员是很难的，而且很耗时间和力……”

他的压迫太，钟奇甚至不敢抬看他，只垂首轻轻“嗯”了一声。

钟奇站在门外沉默良久，最终抬步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啊？”钟奇眨眨，怀疑自己听力现了问题。

钟奇被噎住，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把对话继续下去。

简意面无表情地挪开目光，打算收拾东西去车上等待拍夜戏。

是还给我说好话呢吗？怎么翻脸不认人了？”

钟奇脸上有挂不住面，没好气地说：“你、你那什么神？我能吃了你吗？”

“这一拳，早在那天晚上我就想揍你了，忍了半个月，终于还是没忍住，”贺伯言了手关节，对他说：“请你别告诉他，不然他要生我气，谢谢。”

接着，狠狠挨了一拳，钟奇被揍得撞在门上，差吐血。

“我知你不会信，我也没打算多跟你说这些废话。”贺伯言双手环在前，倚在梳妆台上，说：“我不得已答应他的劝告，是因为我不想让他不开心，毕竟我还没把人追到手。所以，请你认真一拍戏，不要给他添堵。”

这还是半个月来，私下候场时他第一次主动靠过来，简意有几分戒备地看向他。

钟奇一怔，下意识地摇，他不信。

下午调整好状态继续开拍，几场戏都是一条就过，秦峰导演的脸这才缓和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