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择看着脚步紊地离开工作室的曾也，有些自我怀疑地想到是不是他又给曾也制造勾搭妹妹的机会了？

“程择，”曾也轻轻唤了一声，程择抬看向他，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竟然在对方的中看到隐隐的红血丝，程择默不作声地等着曾也接下来的话。

谈场恋，和楚启婧再好不过。

“你说说你吧，和楚启婧之间我也看得到，说是谈了这么久的男女朋友，你也甭怪人家和你分手，就你说说你是个合格的男朋友吗？”程择说得有些狠，说完之后自己都忍不住有些后怕地暗暗瞥了瞥曾也。

和楚启婧在一起的时候他在想什么呢？恋啊，恋就恋吧，正好二十几年的人生中缺了这么一个步骤，与其在未来遇到那么多的便数，不如把一切都掌控在自己手中。

程择一直在想，像曾也这样的人，大概天生不适合谈情说，他的脑和天赋就应该献给他未来的事业，而不是情。

“喂？”声音迷迷糊糊的，带着慵懒的小可，曾也猜想她在睡觉被自己的电话吵醒了，声音不由自主得放得更轻。

刚刚睡觉被吵醒，还有迷茫，于是脑不清楚地脱而：“可是我们中午不才在一起吗？”现在距离他们分开没有多久，她只不过是睡了个午觉而已啊。

“好，”并没有因为程择的松动而懈怠，曾也认真地答应了下来。事实上，他也想见到她了，迫不及待。

“你不刚睡一会怎么又要去？这么着急的样！”室友带着耳机看视频，看轻音这么匆忙的样忍不住问了一句。

“轻音她表面上脱其实内心，我希望你自己去和她说，”程择嗓有些涩地说。

好吧，其实他是有心了，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曾也，兄弟情义让他不打鸳鸯的事，但愿他是真的对轻音上心了，不然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让他去祸害自己妹妹的。

曾也没说话，一双不聚焦地盯着某一。

曾也在心里默默念了好几遍她的名字，难得得这么长时间第一次后悔了，后悔在遇见那个人之前没能让自己和她一样纯粹。

轻音糊糊地说了一句有事就赶忙飞奔去，不然她一回室友就能看到她红透的脸颊，真的太羞人了！

可是正如程择说得那样，他确实对这段情没有过重视，知楚启婧和江源的关系是，没有多么愤怒，乎意料的冷漠，结束吧，两不相欠，正是他所希望的那样。

“来吗，去走走？”言语间没有丝毫迫的意味，可是这诱哄的语气一直是轻音无法抗拒的。

楚启婧......

涩的小果，能栓得住曾也？

电话那静了两秒，才缓缓飘来几个字，轻音觉手中的手机一下温度人，三言两语挂了电话就开始穿衣服鞋。

程择竟然哑无言，神探寻地看向他，曾也笔直地站在桌边任他打量。

“

“这次我是认真的。”

有些前所未有的无力，今天半天，似乎是尝尽了各滋味。

他认为自己说得脆，分得潇洒，却怎么也没有料到不久的现在会遇到这样与自己心灵相契的一半。

无论他和楚启婧之间怎样清白，无论他怎么解释，都抹不掉这一段真是存在的过去，他大概是个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