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序朝那边看去，隔得远看不清对方的表情，只注意到她一直安静地坐在那里，双手放在膝盖上，跟初中时

第二天早上程序下楼的时候想到昨天轻音那副惨样，还在想着今天会不会临阵退缩不跑了，结果刚开门就看到同一时间对面的门也打开了，穿着短短袖的轻音走了来。

不过还是那一副呆愣的模样，这没变。

看了几就收回了目光，两个人并排站在电梯里，程序打破了一时的沉默，问：“今天怎么把刘海梳上去了？”这么多年都留着，怎么突然就变了个发型？

已经算不错了，这个年纪的女孩好像都会爆痘痘，程序想到班里那个时常大嗓门的语文课代表，就是满脸的痘。

“要不要去看我们打篮球？”程序话一说完，旁边的男同学就跟着起哄，轻音本来没有那么想去，篮球她也看不懂，但是又想着接近程序，被几个男生一起哄，就跟在后面一起去了。

也就是穿着短袖短，程序才发觉她真的是瘦的，细胳膊细，不过却总是穿大一码的衣服，显得空的。

今天比昨天好，持了一圈大半才停了下来。

玩味地笑了笑：“我迟到惯了，不用等我。”

打着球的空隙，一个男生对程序调笑：“看来你家青梅对你不太满意啊，投了这么多球，也没看见她为你鼓掌什么的？”

轻音是真的看不懂篮球，对于所有育运动都不擅长，只知投球就算赢了，于是就在那里默默数着程序了几个球。

“额涨了痘痘，而且跑步会汗，”轻音解释，大概是没了刘海的遮掩，程序一便瞧见了她那双灵动大里一闪而过的无措。

轻音看他们一群男生浩浩的样有些吃惊和好奇，程序想到她一直以来都是独来独往的，几乎从来没有向他们这样疯地玩过。

其实也没变，还是那个尾，只不过没了刘海，以往不显山不的平淡五官顿时立起来，判若两人。

等轻音转过来，程序才发现她留着这么多年的刘海用发卡别到了发，光洁的额和两弯淡淡的新月眉，下面是一双漆黑明亮的睛，以往是被刘海遮挡看不清晰，这下完完全全暴在自己面前，程序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他的这个青梅长得还真的好看的。

中午吃完饭两个人在学校里碰到了，轻音是吃完了午饭准备去教室午睡一会或者听会英语听力，而程序则是被一群哥们撺掇着要去篮球场打篮球，路上偶遇的时候两个人打了声招呼。

不过一想也能想通，轻音的妈妈就很好看，只不过气质更胜一筹，倒让人没那么在意她的样貌了。

低看了看，确实额冒了一个痘痘。

“程序，你够可以的哈！没想到你家小青梅还长得漂亮的，难怪前阵听说你都给五班班长下狠话了！”男生拍了一下程序的肩膀，坏笑。

室内的篮球场，轻音挑了个旁边的座位坐了下来，一群男生在场地中间说着什么。

她实在不是一个合格的啦啦队队员，程序球的时候也没有为他呼鼓掌，就是嘴边的笑意更明显了些，没有什么夸张的肢动作。

“行了，打球吧，”程序朝那边坐着的轻音看了，难得好心情地没有计较男生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