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丁注视着女人纯粹的黑眸，男人叹了气。他伸手，捂住了嘉泽勒的睛。

“我的女人会踏上未来的大地。”瓦丁冷冷地说，“你最好照合约中的那样对待她，泽莫。”

黑人怒瞪着泽莫，他的起伏着，然后，男人用极短的时间平静了下来。

瓦丁走联系室时，嘉泽勒还坐在沙发上，她把那一整杯西瓜都喝光了。

“你——”这回愣住的人变成了瓦丁，“可是你——你呢？”

瓦丁怒极反笑，他这辈一直都在威胁其他人，倒还是第一次被人威胁。

“我以为这是你为我榨的。”瓦丁扬了扬眉。

嘉泽勒愣了半响，她很快就明白了这是什么意思，女人笑容。

“是的。”

“怎么了，亲的？”她说，“九蛇为难你了？”

“如果你有骨气，那就和你的地球一起去死，本来你就是罪魁祸首，该死。你这样倒是也能让我刮目相看。”泽莫懒洋洋地说，“不过——我猜你没有这样洁的品行，所以你还是乖乖的拿起自己的单程票吧，瓦丁。”

“你——！”

然后，他说了一句让泽莫没有意料到的话。

嘉泽勒叹了气，她了笑容，轻轻地握住了瓦丁的手。

“因为你，我才能有那么多人可以杀。因为你，我甚至要间接的毁灭了一整个世界。我是这个世界最成功的女坏，对我而言，这已经足够酷了。”

“你说得对，现在已经到这样的地步，的确不能在挽回。”瓦丁说，“所以，我仍然有一个名额，对吧。”

“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够停下来吗？”泽莫冷笑，“你挖的那东西，本来就是用于平衡各个世界的支撑，你每多挖一天，这个世界就会向着毁灭走近一步。想想看你已经挖了多久？快要半年了，对吧。现在，你就剩下一个月的时间就将挖空所有的碎片，你的世界也只剩下一个多月了。不论如何，你的世界都必死无疑。”

我继续留在这个地球，也没有问题。”

男人的眸暗了暗，他低下，轻轻地在自己的手背上

嘉泽勒的声音温柔诚恳。

“这也不错啊，你为什么要显得很难过？”她说，“就算你一个人去未来，我相信凭你的天才，也会活得很好。”

“至于生死——我们这些杀手早就把生命置于事外了。我们这人本来就活不到善终的，怎么死都是个死，但如果我为了自己毁灭世界而死，这已经足够有意义了。”

“好。”他说。

“没有，只是……”瓦丁轻声嘀咕，“泽莫说，只有一个人才能穿越时空。”

除去杀人之外，在没有任务的空闲时间，这个可怕的女杀手偶尔会展现和自己职业不同的格。

瓦丁若有所思地了。

瓦丁坐在女人的边，他地吐了一气。看到男人神情有异，嘉泽勒眉一皱，那凌厉的觉瞬间回来。

“你走的太久了。”嘉泽勒无辜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