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来的人，正是他的师父封衍……

看不到赤洺的表情，却能清晰的看到季玹的。

等他意识到自己的情，等他不舍而想要放开的时候，却已经晚了。

我只是您利用来杀害季玹的一枚棋吗？

“我一直都在。”封衍温柔的笑，“赤洺，还不放开我的徒弟。”

求求您不要说了……

季玹静静站在那里，仿佛只是了一件微不足的小事一般，他说：“你放他走。”

“有趣，有趣。”材大颀长，黑发黑眸，带着覆住半张脸银面的男从角落的影里走了来。

多么熟悉的一切，在他的记忆中，就在不久前，也有人这样挟持着他，那一次季玹走过来，一剑刺穿了他的……而这一次他的剑却对准的是自己。

“您怎么会在这里？”白泽嘴颤抖，不好的预在心底浮现，不愿意承认，却不得不承认。

白泽怔怔的看着，一切如同慢动作回放一般，半晌才反应过来，“不！”他猛烈的挣扎起来，双目通红，毫不在意赤洺的长剑是否会伤害自己！

我最信任依赖的人，却要利用我杀死我最的人吗？

白泽竭尽所能才使自己不至于跌倒，他面白如纸，“您为什么要这么？”

“你为什么不走……”

季玹微微一晃，单膝跪在地上，鲜血滴落在地上溅起一朵朵艳的。从来都只让人山仰止的玄天帝尊，伟岸如山的躯仿佛瞬间坍塌。

白泽第一次这样的渴望，渴望面前的季玹仍旧是那个时候的季玹，因为冷静自持无所畏惧，才能最正确的决定。现在的季玹，已经不再不可伤害，他有了弱，而这个弱正是自己。

“乖徒儿，你的很好。”封衍笑的看着白泽，角上挑，“没事，已经结束了。”

他看向季玹的，摇了摇，“不要……”快走吧，你的宗门还在等待你，海族正要侵，你还有很多事情要……所以赶快走！

赤洺嘻嘻一笑，松开了白泽。

季玹却没有理会，他对白泽一个放心的微笑，松开手，金长剑凌空浮起，下一刻穿而过，带血的剑尖从他的背后透而，鲜血从伤蔓延开来，如同一朵绚烂的彼岸之。

白泽双朦胧，不敢置信的看着走来的男人，喃喃：“师父……”

不要用这样轻描淡写的语气说这样残酷的事实

白泽微微颤抖着，中绝望的光。不要说，不要说……

“为什么这样一副表情？”封衍挑起白泽的下，边带笑，笑意却不达底，“我只是让你去偷他的本命灵血，再让你将他骗下遗迹而已。莫不是，你真的上他了？你不觉得自己辜负了师父对你的殷切期望吗？”

白泽的泪无声的了下来。

师父对季玹的恶意，他并不是一无所知，却曾天真的不当一回事。那时候……玄天帝尊在他中不过是个名字，是个符号罢了……

他明明不想走到这一步的。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这个在上遥不可及的人，会对他而言这么重要。

如果获得这份的代价，是让季玹死去的话，白泽宁可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