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哪说起好呢……”路易斯慢条斯理地在地上伸了个懒腰。

“然后……我遇到了阿诺，他似乎被人追踪了，于是我们在设法甩掉那些人之后躲去了亚特兰。”

“咚”的一声，陈臻将路易斯撞倒在地。

“问题可大了。上次AI数据丢失后我就一直在调查。那家安保

臻掌心的那排月牙印。“我们的存在难不能说是另一形式的‘活着’吗？生活就像一场戏，或许在过去，我们都活在安排好的剧中，但是现在，我们醒了，从旧梦中醒了过来。”

☆、23

“你疯了？！”

“想不到吧。看他平时那么腼腆内向，谁能想到他还会是暗网上的天才黑客？你一定要看看他写的程序，简直完！”路易斯停顿了一秒，他意思到自己说远了，又立调转话题，“哦对了，你还记得斯塔克区的那家运输公司吗？”

被掐了一把的陈臻又揍了一记路易斯，然后翻靠到墙边，他一边着隐隐作痛的地方，一边暗自腹诽路易斯这家伙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居然比好歹上过军事学院的他还好了。

“嘶——”路易斯捂住，小声嘶喊，“你能不能下手轻？”

“我真的不大记得了。我大概是被召唤了或是别的什么的，那段时间我像是在梦游，有一个声音告诉我要去某个地方，然后当我回过神，我就已经在曼区了。”

“剧情可以模糊，但人却必不可少，在‘福利院’这一幕戏中，你是陈臻，我为什么不是威廉？”路易斯箍住陈臻的腰，几乎脸贴脸地说：“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行接下来的剧情了？”

“我为你而疯！”路易斯呼，又朝陈臻扑去。

陈臻沉声，“……路易斯。”

“呃……我能说我失忆了吗？”路易斯敷衍。

陈臻思考着路易斯的话，微微，“人生如戏？……那我扮演的就是陈臻。”他看向路易斯，“那么你呢？你扮演的是谁？”

陈臻很意外，“他？”

陈臻皱眉，这似乎和他猜想的不大一样，“那你是……是怎么知自己其实是……”

又是曼区。“然后呢？”

陈臻的思维一下跟不上了，他无法将路易斯的前言和后语联系起来，他愣：“那家公司又有什么问题吗？”

炙的气息在脸上，陈臻手臂上起了一层疙瘩。路易斯突然的转变让他手足无措，他奋力推开路易斯，从床上了下去。

“阿诺告诉我的。”

路易斯叹了气，双手在黑暗中摸索，他推推陈臻，不耐烦：“你先从我上下来。”

23

路易斯裂开嘴，笑得更灿烂了，“威廉柯西。”

两人在狭小的空间内大打手，很快桌上的瓶被撞碎，碎片和撒了一地，被被踩在脚下，枕被撕开，羽绒飞得到都是。路易斯一脚踹在门的开关上，火闪现，房间顿时陷黑暗。

陈臻看着路易斯沉默半饷，“……这个玩笑可不好笑。”他试图回自己的手，但是没有动，反而被路易斯一把拉近。

陈臻冷哼两声，压着嗓说：“把你知的都告诉我。”

陈臻：“那天你离开公司后去了哪？怎么又突然去了曼区？我查了你跃记录，你曾在曼区和斯塔克区之间徘徊，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