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聆？”

大家从全国各地跑来大学城，总是要提前一两天或者趁着没课的时候领略一下城市风光的，但顾聆没有任何兴趣，今天这一趟纯属巧合，照时间他到了城区后只能自由活动两小时，不然会赶不上回来的末班车。

说完他挂了电话，刚好走到公站牌下，一辆车开过来，顾聆直接了上去，坐了一会儿有人来收钱，他才反应过来这是从荒凉的新校区开往城区的车，懒得动弹，钱了事。

顾聆仅剩的那一瞌睡全被赶跑了，半截坐起来，问：“怎么了？”

“...你怎么知？”

当然，黑车不算。

也正常，但在顾聆心里，撞见夏淮和他男友的那天确实是他青期的某条分岭，让他突然意识到，为什么自己对女孩从来没有心加速的觉。

“啊，妈。”顾聆回过神来，说：“多给我打儿钱，我想搬去住。”

“喝多了，还有人为他打架

“大学老师没有孩的义务。”顾聆不想再争辩，说：“算了，我挂科你别叨叨就行。”

“这里派所，麻烦您过来接他一趟。”

“您好，夏先生的朋友吗？”

“...噢，他都这么说了，你还不给我钱让我去？”

抵达后，顾聆被售票员拍醒，困得睁不开，车在城区的终是火车站广场，他没有多想，直接去酒店开了间房，补觉去了。

这天下午顾聆不想回寝室，外面又吵又，他却只能沿着路漫无目的的前，汗顺着鬓角落的时候，他终于给付惠仪打了个电话，那听起来像是正在车里。

——以后关心学生请尽量当面来，不要后炮

明明在16岁的暑假、夏淮天天来他家的时候就知，自己跟父母的关系有多冷淡了。

“啊...我是。”

顾聆看着路两旁一模一样的风景，耳朵里被人们聊天的声音满，脑里却想着其他的事情。

夏淮没有回，顾聆摇摇晃晃地，靠在车窗上睡着了。

“为什么？”付惠仪一愣，劝：“妈妈不是不想给你钱，但是太孤僻了真的不好，你毕业工作怎么办？早适应集生活，对你没坏的。”

他不太清楚为什么夏淮会突然跟付惠仪取得联络，是因为在粥店的时候他说飞机哥说自己坏话吗？但当时不说事后却对着付惠仪表示关心，也太没必要了吧？

顾聆突然想，奇了怪了，今天想联络的人怎么都在车里。

付惠仪还是不死心：“你再试试看呢？要是真有问题，夏淮怎么说也是老师，也能帮你协调的吧？”

想到这儿，顾聆给夏淮发了条消息，说：

那之后他模糊的/梦对象终于有了的样，夏淮偶尔也会来他梦里串个场。

“他刚给我发信息，让我多关心一下你。但我打了个岔又忘了，幸好你给我打电话。”

不知又睡了多久，手机在枕边接连震动，顾聆一看是夏淮的号码，接起来，对面传来陌生男人的声音：

“毕业再说毕业的事儿吧，有个室友很烦，我睡不着觉。”

顾聆正打算挂电话，付惠仪又在那喊他：“你等下，你现在老师，是夏淮？”

付惠仪空了几秒，问：“确定只是他的问题吗？”

“...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