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顾聆了气，听着不知哪个房间传来的低，看着面前人领的风景，目光向上游离到他的脖颈，耳垂，拨了拨自己的发，用稀松平常的语气说：“那你可以考虑一下我。”

——大家都是不错的人，不然你们加个微信联络一下，我这边以后就不上线了

发完，下线。

在等待夏淮办理住的时候，顾聆问：“你包里怎么背着这么重的本。”

“嗯？”夏淮仰靠在沙发背上看不清表情，但刚刚上楼的时候衣领被蹭歪，右半边漂亮的锁骨连带着一肩膀来，那里也泛着红。他呼很重，膛正有节奏的一起一伏。

“我当然知。”顾聆凑近他，有力的臂膀撑在沙发的扶手上，把自己和夏淮框在了方寸之间，那双平时总是懒得睁开的睛正盯着面前的人，像是要悉什么真相。

夏淮没有立刻回答，用手了太，胳膊打横遮住，才说：“你消息都发了，装什么不明白？”

“哦。”顾聆想，这应该就是真心喜画画和为了混文凭画画的最大区别。

夏淮挥挥手：“暂时...没有了。”

夏淮呼长长的气声，说：“我只是不想说话。”

顾聆没动，指中指一前一后，像走路似的快速游移，最后停留在夏淮手边，一下一下戳他的掌心，受指间被柔的肤一次次回弹，觉得很有意思。

顾聆角一勾：“我只是帮你解决一下麻烦。”

而后他笑来：“不过我可从来没说过要跟他们有什么突破的关系发展。”

“那真是谢谢你。”夏淮说着把手伸过来，随意的摊开：“手机。”

“你知你在说什么吗？”

笑容凝固，顾聆举着手机看夏淮，他还是保持着歪在一边的斜靠姿势，一儿没有清醒的样。

“你拿我手机嘛？”

顾聆靠在车窗想着那两个人该有的反应，“嘿嘿嘿”的笑了，然后他就听到一个声音幽幽的响起。

夏淮也懒得动，半晌，缓缓地从齿间挤三个字：“小孩。”

“......你不是喝多了吗？”

——人间值得，夏淮不值得

“你又没睡，在这里明明有家还是跟我来了这里，你不知我在说什么吗？”

“你会有很多炮友吗？”

顾聆在他面前的床沿坐下，问：“老师，那两个人是谁啊？”

拥有姓名

两个人一起上楼，顾聆刷开/房门，随手丢下夏淮的包，把他安顿在沙发上，说：“我觉得你要先洗个澡再上床，不然我会觉得有脏。”

“哪里重。”夏淮说话很慢：“你自己从来懒得背包而已，一个掌大的速写本。”

“我不想动，我睡沙发好了，你不要跟我说话。”

夏淮应该是在昏沉与不省人事之间。顾聆在下车接到摇摇晃晃的他后，得这个结论。他原本想夏淮会不会拿为人师表的风范自己上去，但没有。夏淮坦然的接受他的搀扶，整个人靠在他上，还看着他翻包、找份证登记。

这话有闹脾气的意味，夏淮是个温和又开朗的人，像初的太。至少给外人的表象是这样的。

夏淮笑起来，终于舍得低平视顾聆，只是神不太聚焦，尾被染上一抹桃，像迷离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