燥让他的一直淌汗，可直到夏淮快要变成一个小小的光，顾聆才觉到原来答答的站在这里是这么不舒服，他突然想知，为什么这间学校连棵遮荫的树都没有还敢在大夏天开课？为什么夏淮明明长了睛却看不到他刚才有多努力去控制自己不说话？为什么他能听到这么多东西却听不到人心里在想什么？

司机师傅反弧很长，堵在架上才想起来试探顾聆：“你追到他，不会什么吧？”

“

“多之前？”他看到夏淮沉重地叹气，又把问题列的更明白一些：“我之前，还是我之后？”

车驶离新校区，在上速前司机又问了顾聆一次：“那车看起来要去市里，你确定要去？”

“...他是我老师，不舒服我不太放心，跟上看看。”

顾聆走上前，看着夏淮上车离开，又伸手拦一辆，告诉司机：“跟着那辆车。”

“不会。”

13.

顾聆随瞎编，说完想起来，夏淮好像是真的不舒服，待会儿万一被发现了，就行说要带他去吃饭好了。

说归说，顾聆发现他倒是很敬业，不遗余力的加儿、超车，把距离咬的很，这让顾聆反倒有些担心，下来斜靠在椅背上，生怕夏淮发现。

夏淮被烈日晃得，回答地轻飘飘：“之前随一说而已。”

但夏淮全程垂着，闻言也只是摇了摇，说：“太了，其实我没什么胃。”

如果夏淮今天的心情不错，就能惊喜地看到顾聆反复碾咬自己的薄，生生扑灭了底的火苗，还迫自己把原本要说的话改成“你不吃饭了吗？”

顾聆想也不想就答：“嗯。”

“......那个年轻又烈的/，是哪个？”

影视剧里看过不少主角追车，帅气的、慌的、鬼鬼祟祟的，可当自己去这件事，脑里却一片空白，顾聆没什么表情，也不知追到之后到底要什么，只是在刚刚突然冒一堆问题之后觉得很闷，急着想要个答案，脚都不听使唤了。

顾聆钉在原地不动，对确切的答案很执着。

还有...为什么脱离了/关系，他跟夏淮现在连30分钟的平和都维持不了。到底是谁了问题？

他已经搞砸过一次，尽夏淮没有吵架也没有抱怨，结果却是消失了好几天。

夏淮的手机震动起来，一看又是讲不清需求还让他彻夜改个不停的客，情绪无论如何也好不起来，着手机耷拉着，给顾聆留下一句“你不要这样质问我”就往前走，顾聆几步上前把他的手机夺过来，摁掉，看着已经懒得辩驳的夏淮，用气来克制自己。

司机不死心，问：“你追他嘛？女朋友被撬啦？”

接近下班峰期，这一路走得并不畅通，汽笛声不断涌顾聆的耳朵，但自从上次夏淮扔掉隔音耳，他就真的没再过，想像夏淮说的那样多发掘一些好的声音，但很难，比如现在，就算明明知夏淮就在离自己不远的车里，却嘈杂的无法辨认他来。

最后他推一把顾聆的肩膀，说：“回去画画吧顾聆。”又自嘲地笑了笑：“我也要回去画画了。”

顾聆看着他也不回的走掉，却找不到理由挽留。

这样的事情不能再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