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顾聆看见付惠仪现在面前，她焗了红的发，很柔顺的短发大偏分，明明是假日却穿着衬衫长裙，衣领系到下，和嘴抿得一样。裙是A字型墨绿，走路的时候，步迈得整齐得能往两脚之间卡一把尺。

“所以你就没问题了吗？”付惠仪一拍桌：“不反省一下为什么自己搞的对象是有这癖好的人吗？”

熟悉的程又开始了，顾聆想起来

夏淮在列车快站的时候才收起纸笔，拿手机订酒店，顾聆直接输地址，定在了离的老房不远的街区，完成这些之后他还不不不慢地拉着夏淮去吃饭，在夏淮笑着说“你还真是一不怕你妈”的时候，付惠仪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顾聆都顾不得起来，先真诚地给自己辩白：“行动大于语言，我真的不大会说话…不过我也不是只想睡你，只是光着抱在床上的时候—”

大放假的却要去公司见付惠仪，顾聆一儿也不意外，大忙人嘛，还有就是，他猜测付惠仪是觉得在公司更能现自己的威严，所以“犯事儿之后去公司找妈妈”这个无形的规定已经沿用了很多年。

夏淮一脚踹了他一个趔趄，烦：“不要发情！”

顾聆总算离开了。

顾聆刚跟夏淮在一起的好心情瞬间消失殆尽，反问：“为什么去上学要带你的工卡？”

付惠仪顿了顿，挂掉电话。

顾聆睛亮晶晶的看了夏淮半天，发一声难言的长叹，抱住：“啊——我现在就想找个朝的大房间跟你/——”

而后抬起冲夏淮说：“你还真是回来住酒店的。”

“不为什么。”顾聆翻旧账，夏淮翻白：“我去付钱，你快。”

22.

顾聆摇了摇：“既然不是跟家里人联系，你为什么回来？”

顾聆还要开，夏淮朝后一指：“不许说话，回去坐着。”

“你真会给我找事儿。”付惠仪显然不想这么糊过去，锁着眉，说：“喜男的就算了，还让人家拍这照片，你没有羞耻心吗？”

顾聆跟着付惠仪上楼，整个办公室空无一人，却很有骂人仪式的把他带了会议室，付惠仪坐在办公桌前，把电脑合上，开门见山：“你怎么想的？”

顾聆当然没有回去坐着，列车员不知有意无意再没回来过，他顺推舟，靠在夏淮边会了一把“岁月静好”的魅力。

“还有，你很重要，不要再拿自己跟这些东西比了。”

顾聆觉得自己额上青“突”地了起来，压着火：“他拍的时候我睡着了，你没看见吗？我本就不知。”

“...不然呢？我骗你玩儿啊？”

顾聆直接摁掉，回了个：

顾聆严守火车上思索的快问快答对策，说：“过去很久了，不会有下次了。”

“闭嘴。”夏淮站了起来，盯着他不可思议：“你怎么不现在就开始再把手机架这里直播啊？”

——到了，吃个饭就回来。

夏淮重复一遍：“，快。”

夏淮说：“嗯，那你去房间等我。我待会儿吵完架就哭着跑过来了，需要老师的安。”

老家是个小城，打车去付惠仪的公司不过十几分钟，顾聆抵达后在楼下给付惠仪打电话，回应他的是付惠仪语气不耐的责怪：“你为什么又不带工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