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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86(2/2)

顾茫垂下睫密的睫羽在他投下影。他抱着酒坛坐下来,说:“你狗尾续貂写的太差,我想忘也忘不了。”

“好。”

可是陆展星却不知,顾茫确实是再也不会穿上重华的军礼服了,但顾茫会换上燎国的玄战甲,而后走上一条鲜血淋漓的不归路。

顾茫哼了一声,将酒坛的封泥拍开,自己喝了一,然后推给了陆展星:“喝吧。”

“替我多看看景。”

顾茫问:“你还有什么心愿吗?”

陆展星:“替我多尝尝梨白。”

陆展星仰着脖颈,抬看着他,过了片刻,龇牙笑了。

最后

陆展星想了想,最后抬手抚摸着顾茫的军礼服:“……茫儿,这衣服,以后别再穿了吧。”

陆展星喝着酒,笑地与顾茫说着话。大约是人之将死,再言仇恨亦是无用,他们俩谁都没提凤鸣山战败一事。

“哪一件我能帮到你?”

“茫儿,你还记得我写的那些诗啊?”

顾茫没有立刻吭声,他低着,睫像是絮轻动。

“行。”

刑场火盆的木炭发噼啪爆响,顾茫垂了睫,神情似有些黯淡,又似有些意味长。他这个神情,在场几乎所有人都无法明白是为什么。

“识货。”

见这两人并没有期待中的大打手,也没有互相盘殴,别说台下的看客了,就连行刑官在旁边瞧得目瞪呆。

除了墨熄。

日晷随着太比墨的黑夜倒影。

陆展星笑着说:“太多了。”

墨熄清楚顾茫此刻已决心要叛,陆展星的这一句临终发愿,原本是希望顾茫可以就此解甲归田,不再卷血雨腥风中。

离行刑的时刻越来越近了,饶是骄白炽灼烈,空气中也弥漫起了一与死亡有关的味。观刑的人们望望日晷,吞咽,都有些张起来。而最不张的反倒成了将死的人和送行的友。

传令官在他黑玉般的眸中,逐渐地败下阵来。最后叹了气,退到了一边。

“哟,鸿鹄馆的十五年陈梨白。”

再怎么说,顾茫也是重华的神坛猛兽,常胜战神。再怎么说顾茫在风光时也没有过任何盛气凌人的错事,未有私仇。

陆展星已是死囚了,但顾茫彼时尚未叛国,虽然没了军衔,但积威仍在,因此行刑官不愿、也不敢公然与顾茫为难。

“好歹兄弟一场,我来给他送个行。”顾茫抬,“烦劳官爷你请行个方便。”

一呼百应前簇后拥的,但如今十万袍泽只剩下了他一个,其他是牺牲的牺牲,羁留的羁留。他没有办法带更多的人来,只有一个人,一坛酒,一件卸去了军衔的军服——他们昔日的辉煌像一场黄粱梦,如今就只剩下了那么一可怜的残余。

陆展星就嘿嘿地笑了,一边笑一边抠脚,然后说:“我就知你今日还会来送送我。”

他犹豫:“顾……咳,您看这断饭的制式规矩……”

酒终于告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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