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了会不知如何是好，门又从里面打开了，开了条儿只张脸，语气不善，“你来什么？”

程霄低着，低声，“对不起。”

程霄愣了一下，扬了个乖巧的笑容，应，“好些了，谢沈叔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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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程母一看见是他，立把门关上了。

“哦。”程霄脸上的喜褪尽了，也不知摆什么表情好，小心的问了句，“爸没事吧？”

等人一走，笑容散去了，站在原地踌躇着，又有茫然了。

沈叔又说，“行，不耽误你了，快上去看你爸吧。”

程霄笑着，目送他们离开。

程霄也佩服自己的，这些年还记得他们的姓，挨个打了招呼问好，免不了被摸脑袋夸乖。

你上有消毒的味，去医院了？”

没办法，吃完饭后程闫专心哄他，抱抱他亲亲他，程霄还是开心不起来，小声问了句，“哥哥，你会不会也怨我？”

程闫说了程父住院的事，程霄的情绪很低沉，夸他饭得好吃都不笑了。

“嗯。”程闫松了松领带，把外脱了下来，装作不经意的说，“我爸生病了，去医院看了一下。”

程霄刚医院大门就被熟人看见了，一行人都是和程家有业务往来的叔叔们，为首的那个问，“好些年没见到你了，听说回乡下静养了，近来好些了吗？”

“这不是程小公吗？”

“怎么会呢。”程闫把他抱在怀里，手伸衣服里摸着他后背，膛相贴着受着彼此的心，“哥哥最你了。”

他是真的乖，程母也常夸他乖，只是现在不肯接受了。

他拎着装着骨汤的保温壶，一气毅然决然的上了楼。

他笑了起来，“我也最你。”

程霄把保温壶提起来，小心翼翼的说，“我熬了骨汤。”

程母看了，又问，“程闫让你来的吗？”

那是程家顾及颜面，才没和他撕破脸，就只有他不要脸的，现在还好意思过来。

“没事，好着呢。”程闫把衣服扔在沙发上，低在程霄上啄了一，略带笑意，“乖。”

他手足无措的站着，程母放下保温壶，从柜里拿了病历来，“来来来，我给你看看，没骗你吧，血压。我们也老了，不中用，受不得一刺激，怕是哪天没注意就被你给气死啰。”

程霄离开程家后，也一直没改，还是叫着爸妈，即使被送到了疗养院，关了两月折磨得不成人形，他也还是叫着爸妈。

“不是。”他声音越说越小，“我自己来的。”

“那你有心了。”程母把保温壶接了过去，把门给打开了，往里面边走边说，“不过这个不怎么用，你爸…不，他不是伤着骨了，他是被你给气得血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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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父倚着床，抬看了他一，他更加踌躇起来，不知该不该叫人，又该叫什么好。

所谓家丑不外扬，看那些叔叔的反应，对他被赶程家的事毫不知情，程家用“不好回乡下修养”遮掩过去了。

“别别别，你一这个样，程闫说我们为难你了。”程母说，“那可真是冤枉，我们两个老家伙，半截都土的人，能拿你怎样啊，是吧。”

☆、暗里有光#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