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溯也会这么笑，笑起来时清清浅浅，好看得要命。

凌靖扬，半晌，突然抬问：“他从小就这样吗？”

杨青婉继续：“那时候我和他爸也很绝望，不曾想他居然撑过来了，你看他现在的样，和同龄人没什么差别吧？这都是他懂事，他要是有别的小孩半分任，估计都不会像现在这样。小时候他很懂事，好像是知自己不好会给父母添麻烦，很少哭闹，这么多年，从来没有惹我生气过。每次去医院他都很抗拒，但是他不会表现来。我都不知他是怎么克制自己的，这么多年了，都克制成习惯了。”杨青婉声音有些哽咽，看闪着光。

☆、第10章

“妈，我睡着的时候靖扬也一直在？”趁着凌靖扬回家，萧溯拉住杨青婉问。

萧溯一天都在昏睡，不知自己的朋友与自己的母亲行了一番怎样的对话，唯一察觉到的是自那天过后，母亲好像更加放心地把自己给凌靖扬照顾了。从前凌靖扬留在医院时间长了，自家老妈还会不大好意思，会让他回去或者去玩玩，自从那天过后，他好像就没有听见自己老妈跟凌靖扬说这话了。

“他一直没什么朋友，我就想，我这辈好好疼他吧，只要他开心，有没有朋友都没关系。”她叹了气，看向凌靖扬：“靖扬，萧溯能有你这样的朋友，可能是他这辈所有的福气了。”

今天的萧溯状态不是很好，一直昏睡着，凌靖扬无事可，便坐在病床前守着。杨青婉在一旁用笔记本电脑理公司的事，看他如此，即便是把人当亲儿也不太好意思：“靖扬，闷不闷？要不要去走走？”

凌靖扬虽然很多时候都待在医院，但是和萧溯的并不多，主要原因还是萧溯时好时坏的，之前说是怕萧溯闷才来陪他，现在看，只怕闷的人是凌靖扬。

冬日的午后，太难得的温，萧溯靠坐在床上，望着窗外发呆。他本来就清瘦，这一病，更

“阿姨，你们也是他的福气。”

“你是不是在担心萧溯？他一直以来都这样，没事的。”杨青婉宽。

“唔……我一天睡的时间太长，他估计被吓着了，太担心我了，妈，你多开导开导他。”

知莫若母，她如何能不懂萧溯的这些想法，但是这么多年了，他们都习惯了，也就这么过下去。

杨青婉听这话，面怪异地看了脑回路很奇怪的自家儿半天，才：“你自己还病着，瞎担心什么呢。”

凌靖扬就这么听她说，心中五味杂陈，他之前羡慕过萧溯，此时才知原来这个人未尝比他好，看着那人苍白的脸，一颗心突然就柔得一塌糊涂。他一直以来都觉得那个少年值得所有人疼，却不想那人在接受疼的时候居然会那么的小心翼翼。

清瘦的少年，心下满是动容。

“是啊，让去哪都不去，连手机都不玩，那孩真是奇了。”

“是啊，”杨青婉笑笑，放下手里理了一半的工作，，“我怀他的时候，他太小了，七个月了还不怎么明显，他外婆就说这孩可能不太好，果然，刚生下来时邹的，又细又瘦，医生都说他可能活不过半个月。”说起这些，她很是缅怀，脸上挂着淡淡的笑。

“不用，这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