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峥愤愤瞪他：“若非你推波助澜，皇上又何至于……何至于如此绝情？”

卫峥微怔：“他难不是你派来的？”

肖乾林叹了气：“杀你？我为何要杀你？卫兄当年之恩，肖某可还未报答呢。”

卫峥忍无可忍：“你到底想什么？”

卫峥心气闷，想起往事。卫翊之母林宛如曾是醉云坊最为盛名的歌，卫峥一介武夫并不喜好这些，是被同僚生拉拽去的。不知为何宛如对他格外倾心些，最后还让他来了个酒后，不得已娶了她门。门后却全没了以往的温柔婉约，骄横跋扈没

卫峥冷笑：“你这位老朋友还真是不敢。”

卫峥想起早年相时他就总说自己蠢笨如，一时有些气闷：“我是蠢笨，不像你这大才邪诡诈，即便是死了也不知究竟是怎么死的。我与你的烂账你要清算尽算在我上便是，何必赶尽杀绝害我满门？”

肖乾林嗤笑：“卫峥啊卫峥，我早说过你不适合在朝堂立足，伴君如伴虎这句话难没听过？你在皇上中不过一把利剑，既可防又可伤。若是本握在手中的剑伤了自己的手，难不该丢弃？你错就错在太过愚蠢，低估了帝王之术，也估了自己的价。”

卫峥冷冷：“肖乾林，这里没有旁人，你装模作样给谁看？我已落到这步田地，你若还不满意，杀了我便是，不必再惺惺作态。”

肖乾林仿佛听到了十分好笑的事：“除了苏秀宁，我可从未再染指过你的女人。你当初为了她揍得我几日下不了床，我哪还敢？宛如嘛，她尚在醉云坊时我确是去捧过几回场，嚷了几次非我不嫁，我未答应，也不知怎地突然就了你的门。天地可鉴，她所的一切，与我可没有半关系。”

肖乾林：“怎么说你我当年也有结义之情，卫兄这么说，可真是教人心冷齿寒呐。”

肖乾林眉微挑，起理了理衣袍，：“害？那日我在朝堂之上所说难有任何虚假之？”

自己的一番信任竟被他这般糟践，卫峥又怒又气，瞪着他恨不得咬上一。无奈他双手双脚都被了锁链，能行动的范围不过几尺。

肖乾林一笑：“你觉得我对付你，需要用这的手段？”

卫峥涩然一笑：“我最大的错是相信了你。”

卫峥：“他在哪里你不是应该很清楚吗？”

肖乾林瞥他一，中充满了同情：“不错，你救了南岳公主一事本无人知晓，可偏偏你告诉了我。那时候我便在想，你将来若是死了，一定是蠢死的。”

卫峥怒：“说来好听，宛如难不是受你指使下蛊害了卫湛？你肖大才红粉无数还专谋他人之妻，简直无耻之尤！”

走到他边蹲了下来，笑：“怎么，几日不见，不认得老朋友了？”

肖乾林：“我想什么？到了这个地步，你还不明白么？也是，你这个人素来有勇无谋，蠢笨迟钝，有很多事即便放在你前，你也看不清辩不明。”

“我？”肖乾林指指自己的鼻，“你这话说得像是我夺人所似的。不过，我虽有前车之鉴，却也不是不挑的。”

肖乾林就站在那几尺之外尽情奚落：“对了，你那位军师呢？莫非是大难临各自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