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满意地回到了座位，律师霍然站起：“我想向证人提问。”

他的语气一如既往的肯定，律师：“好，那你现在复述我当事人的相貌特征。”

律师咄咄人：“你怎么确定没有失误？”

程岫说：“我确定。”

程岫从容回答：“视力好。”

华同意。

“……”

是看他们俩年纪小，想各个击破？

陈建冷的目光如刀般剖割着他的面容。

……

曹琋不想为他们蜡，反正他们已经在祭台上了，他只想为自己莫名其妙丢掉的与心上人相聚的时光蜡。

他一边说，华就一边看陈建的容貌，尽言辞刻薄，但丝毫不差。

程岫回以一拳！

“睫一般长短，但是。”

检察官抗议，华立刻给了律师一个警告。

检察官和华拿过照片来看，果然发现这些人虽然与陈建长相相近，但仔细看都有不同，显然不是本人。最难得的是，这些人有些是侧脸，有些低着，他们辨认都觉得吃力，何况程岫这么个小孩？简直欺负人。

“从下面往上看，能看到鼻孔里的鼻。”

一个七八岁的小孩懂什么是杀气！

程岫开启无敌防御模式，直接无视。

程岫先收到传唤，仿佛心有灵犀，路过曹琋所在的休息室的门时，听到了几声清脆的敲击声。

律师被噎了一下，快步回到座位，拿一沓画像，让程岫一张张地看过去。这些画像与陈建长得非常想象，有几个只有鼻低、廓方圆的不同。他说：“你确定你当晚看到的不是这些人吗？”

临走前，程岫又了一刀：“这些人都没有杀气。”

“鼻大。”

律师先让陈建转过去，才对程岫说：“你说你拒绝了鹿生的晚饭邀请，说明那时候的天已经暗下来了。鹿生住的F区是当地名的贫民区，巷很狭小，建筑与建筑挨得非常近。在那样的光线下，你确定你看清楚对方的容貌了吗？”

检察官让他现场指认，程岫毫不犹豫地指向了受审席。

程岫被送到证人席上，与嫌疑人四目相对。

工作人员解释：“这是辩方的要求。”

程岫飞快地看完，摇：“都不是。”

……

律师想摔东西，看看华

程岫一五一十地说了，唯一的改动就是摘掉了嫌疑人挡住了半张脸的墨镜。

“总结说，不好看。”

程岫：“……”一不小心，又忘记了自己现在是只弱。

曹琋：“……”可能蜡要多。

程岫很开心地去了：“我能要一份下午茶吗？”

律师重新拿了一沓照片给他，让他从里面挑陈建。

他说完，律师的脸就白了白。

程岫说：“我确定。”

“脸宽。”

工作人憋着笑在前面带路，当没看到小朋友偷偷手背的动作。

从程岫说“都不是”时，律师就知大势已去，灰溜溜地回到了座位上。

检察官原本担心程岫年纪太小会怯场，现在完全放心了。他站起来，用温柔的气询问当日的情形。

走法，明显能够觉到沉重烦闷的气氛。控辩双方虽然坐姿端正，面无表情，但是从脖蔓延到耳朵的红了两人激动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