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上的单纯，行为上可以很复杂……”曹琋笑了笑。

“等等，”程岫抱，“你和付晨曦一直有联系？”

“大胡更需要这句话。”

程岫竖起三手指：“三秒钟，给我一个更优的方案，不然就让开。一、二……”

“很多很多的样啊，”程岫笑眯眯地看着曹琋想非非，盘算着差不多撩拨够了，才冷冷地接下去：“但是对象不能是未成年吧。”

程岫说：“直接冲去！”

曹琋摇：“赤的利益关系。单纯的关系只能用在你和我的上。”

曹琋：“……”

“……”确定自己无法阻止两人的副官认命地坐上机甲，跟在他们的后面。

曹琋反对：“那是定情信。”

程岫说：“我们是单纯的关系？”

“有多复杂？”

曹琋说：“他的意思是，他想试试用青铁造来的锅煮东西吃。”

副官说：“他可以拆掉自然之神。”自然之神就有一分是青铁制造。

副官拦住他。

副官以为他开玩笑，说：“注意安全。”

程岫不言不语地让他跟了一路，直到靠近LZ3矿星时才通过通讯说：“再往前你很容易被发现。”

人莫过于付晨曦。作为叛徒，他非常有自知之明，一旦余先生腾手来，第一个要对付的人必然是他。所以，付晨曦知影就是首都星华家老三华英璋之后，放下段拼命讨好，就是希望有朝一日，余先生来袭，能够有一遮风避雨的大伞。

程岫回手：“一听你就知你没有接受过古地球文化的熏陶，不明白一个人活在这世界上，有很多东西比生命重要百倍。有一句话叫‘人为财死，鸟为亡’。”

副官疼地了太，无奈地看向曹琋：“我对儿童心理学一无所知。”

程岫说：“因为我是只鸟。”

曹琋说：“我们当时相得还算不错？”

曹琋说：“DH33星离中央星系太远，消息传递很不方便，付晨曦几个月才会传递一次消息过来。”

正在副官一筹莫展之际，程岫整理行装，准备再次。

副官说：“你要那么多钱什么？”在他看来，卖了那台自然之神足以让他挥霍很久了。

事实证明，副官的确太年轻了。他原本停泊在LZ3星大气层外

侦察行动就这么毫无展地耽搁了下来。

副官沉默了会儿，才问：“你打算怎么去？”

没想到程岫突然会将这个问题的尺度开得这么大，曹琋有受若惊：“有很多样。”

程岫说：“所以建立了单纯的笔友关系？”

某一天，基地突然急集合，行地面清扫，侦察兵险些被捉住，此后，侦察行动就困难百倍，单说红外线就被调整成了最耗电的hard模式，密集得要自杀式才能冲去，副官找到的那条漏也被补上了。

还没数到三，手就被副官握住了。副官说：“矿星很重要，但是你的生命安全更重要。”

副官重新调整了侦察的方向，更加细致地矿星无名基地，尤其是对大胡行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倒班式跟踪。但是大胡很少现了，要不是偶尔还能从窗瞥一他伟岸的影，几乎以为他已经消失在这座星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