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岫答得有模有样：“年轻英俊、聪明上、温柔贴，还有钱。”

程岫瞬间弹起来，朝外跑去。

程岫神自然地说：“不，给我男朋友。”

程岫说：“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已经姓曹了。”

程岫说：“可以餐吗？”

门纹丝不动。

程岫吃一个藏一个。

“是的。”

隔着面,程岫看不到余先生的表情,不过从突然僵凝滞的气氛可以猜测，他此时一定是遭受到了某冲击，以至于失语。

“老三应该动手了。”

余先生说：“他姓曹。”

余先生说：“你肚饿了？”

尽被电之前，程岫已经好了心理和生理准备，可是他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也许他最近真的吃太多，动太少。“像曹琋这样的，可遇不可求。”他努力不让自己的声音抖得太厉害。

“你还小。”

余先生慢悠悠地说：“没有用的，控制在我的手里。”

余先生说：“你还是年纪轻

余先生歪看着他,打量了会儿才说：“菜单上有的就可以。”

“有首歌叫接班人,小学生就开始唱了。既然我们这么小就是事业接班人了，情当然也不能太拖后。你以为那些情事业双得意的人只是比别人运气好吗？错了，他们只是比别人走得早。”

改地接下去：“最好七分熟，浇番茄,还要趁吃。”

程岫皱着鼻要了巧克力味和香蕉味的。

余先生说：“留着当夜宵。”

“为什么？”问得没没脑。

程岫在门边的控制面板上用力地戳着开启键，但是毫无作用。“开门。开门！”他的手掌猛地拍在门板上，抬脚就踹。

程岫心：一看就是坏事得多了。

“你知？”

程岫说：“他还在外面等我，我可以叫他一起来吗？”

“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说，你还这么小，换一个新的男朋友应该不会太困难。”余先生话里话外都透着一杀意。

……

程岫转朝他冲了过去。

余先生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你的男朋友是曹琋？”

余先生说：“我不相信转世，因为我也不相信报应。”

程岫说：“历史书上的名人,我还不至于无知到那程度。而且，你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或许,这个世界真的有转世吧。说不定我上辈就是他呢。”

程岫瞳孔一缩，脑海里闪过数个念，生生地控制住了下意识躲闪的，撞了上去，然后一阵痉挛，倒了下去，往后翻了两圈，缩成一团。

“上一个这么问我的人，现在已经破产了。”程岫摊手。

菜单上只有几味的营养剂。

余先生笑了：“真是越看你越像。不止是样貌,还有神态。”

余先生的亲信送来营养剂。

余先生放下脚，微微前倾：“男朋友再找找就有了，找不到的话，我可以帮你。”

程岫坐下来，翘着二郎：“你是说林赢上将？”

余先生手里抓着一个类似控制的白东西，等程岫冲到面前的时候，猛然下，一弧形电噼里啪啦地闪烁起来。

余先生说：“你确定你吃得下？”一份就是成人的分量。

“什么意思？”